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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中秋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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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蒲砂国使臣驾到??!”

随着太监尖锐的通传声,秋则辛的眉头微微一皱。

未闻其人,先闻其声,阳钰好奇地看过去。

只见一行人浩浩荡荡的,走在最前面的那个青年身量颀长,绯色翻领袍,袖口处束着一圈羽毛,腰间别着金铃,每走一步都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旁边那位年长许多,五十来岁,留着白花花的山羊胡,褐色长袍,端着架子步子稳。

他们带着随从入座,恰巧就坐在筠清侯对面。

青年看了一眼秋则辛,却直接掠过,向池知序致礼,“许久未见太子殿下。”

池知序微微点头,礼貌客套:“井仲黎殿下别来无恙。”

“侯爷,他是谁呀?”阳钰悄悄问道。

秋则辛眸底划过一抹阴鸷,暗暗道:“蒲砂国太子。”

喔~不就是你亲哥嘛。

咦怎么又不是一个姓?难不成……

“我随母姓。”秋则辛紧接着补充。

我去,他咋知道我在乱想什么?

震惊之余,阳钰恍然大悟,自以为高情商道:“那你母后的地位一定很高。”

秋则辛半遮眼帘,漠然道:“她……已故。”

闻言,阳钰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。

靠,我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!

?

宾客纷纷就座,这时殿上传来今日最嘹亮的嗓门:

“皇上驾到??!”

卧槽,要见到真皇帝了?!

殿内顿时跪了一大片,在秋则辛的低声提醒下,阳钰赶忙学着他们行礼。

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
众人的齐声响彻大殿,阳钰跪拜着,隐蔽地抬眼望去。

满头白发的皇帝从内阁慢步而出,瘦得颧骨凸出来,两颊凹进去,好似什么东西被从内掏空。久病初愈的面色蜡黄,可那双眼依旧不怒自威。

皇帝坐在龙椅上,伸出皮包骨的手端起酒杯,送到嘴边抿了一口,拿的时候没声,放的时候也没声。

直到阳钰膝盖都跪疼了,才听上方传来??

“平身。”

这一声令下,宴会才算是刚刚开始,琴瑟和鸣的奏乐循序渐进,宫伎们在中央翩翩起舞。

阳钰迅速爬了起来,无意间瞄了一眼对面,才发现井仲黎一直盯着她,不知盯了多久。

看我干啥?我脸上有字儿啊?

秋则辛也注意到对方的注视,他的神色逐渐晦暗,烦躁感油然而生,手里的琉璃杯被他死死攥在手掌。

阳钰隐约感觉身边的气压骤降,“侯爷,您……没事吧?”

宛如春日第一缕阳光的嗓音洒在耳边,秋则辛放开快被攥碎的酒杯,刻意避开对视,“无碍。”

你这哪像是无碍的样子?

容易共情的阳钰心底也有点难受,端起琉璃杯抿了一口,眼前一亮。

好喝。

但不能多喝,她酒量很一般。

为首嬷嬷一声吆喝,传菜的婢女们捧着朱漆食盒托盘款款而来。

一道道摆盘精致的佳肴名菜端上来,阳钰的期待值渐渐降低。

好看是好看,但也太素了,嘿嘿幸好我带了辣椒增味。

务实的阳钰不一会儿就光盘行动,没吃饱又端起酒杯喝。

“温馨提示宿主,在这种大雅之堂耍酒疯,也是掉脑袋的死罪。”

阳钰被突然出现身旁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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