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历史 |

28话本(2 / 2)

加入书签

钰先败下阵来,掩耳盗铃地把话本子盖住,差点被嘴里的糕点噎住,“咳!咳咳……”

秋则辛接连续了三杯茶水,阳钰才顺过来气。

可紧接着,气氛陷入了诡异的沉默。

阳钰垂头继续看话本子,强迫自己别在意刚才的小插曲,她清了清嗓子,假装若无其事地翻页,但实则一个字儿都没看进去,纸张边缘甚至被她攥出一道小褶皱。

嘶……我在心虚什么?大家都是成年人,看点这种东西也是很正常的……对吧?

车厢里的寂静变得扎人,阳钰放下话本子,尝试找话题:“侯爷,可以问你个事儿嘛?”

“何事。”秋则辛秒答。

“你……之前为什么一直戴手套呀?”

秋则辛缄默片刻,阳钰还以为自己问了个不该问的,正想打个哈哈圆过去,他却开口了。

“儿时跟着母后学习辨毒。”秋则辛的声线清冷,像是在回忆什么,“母后说我天资聪颖,什么东西到我手里都能分出门道来。有一回我替她辨出一位掺了蛊虫的药茶,她笑着说我日后怕是连掌心都渗着毒。”

哇塞~你们蒲砂国小时候都学这个?可是井仲黎看着不像是会的样子,八成只有谙芷皇后精通。

阳钰胡思乱想,又觉着细思极恐。

等等,如果谙芷皇后是最会用毒的,那她怎会分辨不出晚宴上的酒有毒呢?这也太蹊跷了……

她暂且放下困惑,听秋则辛接着道:“后来母后又同我说笑,说这双手只有心悦之人才能触碰,因为只有那个人,不会惧怕你手心的毒。”

秋则辛的语调平平,听不住什么情绪起伏。

可阳钰嚼糕点的动作停了,眨了眨眼,在脑子里把这段话翻来覆去读了两遍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??

诶?我貌似、似乎、好像……摸了好几次来着,不仅摸了,还握住了。

阳钰的心一跳,又火速把某个念头压制。

别自作多情啊!他只是在怀念小时候,人家亲妈随口开的玩笑,我还是别瞎猜了。

“原来是这样啊~喜欢和小孩子说笑很正常啦!”阳钰把嘴里的糕点咽下去,“所以你就一直戴着……嗯?你这次出游怎么没戴手套?”

秋则辛扶额,在心里无声叹气,“……叫姜婆拿去洗了。”

“喔~”阳钰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。

坐在角落里的拾幺都看傻眼了,她少说活了几百年,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,但这事儿她还真是活久见。

人家筠清侯都明示成这样了,昨晚亲都亲过了,都快“上高速”了,自家宿主还在“玛卡巴卡”。

拾幺恨铁不成钢,把书放下,自顾自道:“我出去透透气。”

说完,她头也不回地走了,生怕被某人染上什么钝感力。

车帷被拿起又放下,日光在车厢里闪了闪,闪在秋则辛晦暗不定的侧脸上。

“还有一个原因。”秋则辛沉着声,“母后薨逝后,我来到昭元,被送到太后膝下抚养,太后不大理会我,平日里全靠一个老嬷嬷照看。”

“老嬷嬷很重规矩,严苛管束,写字时腰板不够直,戒尺便落下来。”秋则辛垂眸,长睫遮住他眼底的思绪,“打手心是最不过寻常的,板子半寸厚,三指宽,打到第五下时皮就破了。”

听到这里,阳钰倒吸一口凉气,厢内的空气近乎凝固,连风铃的叮当声都变得格外清晰。

“有一回我饿急了,偷拿了灶房里的一块饼,被嬷嬷打了

↑返回顶部↑

书页/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