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历史 |

18霁(2 / 2)

加入书签

,她刚想开口陈述,就瞧见靳樾心不在焉地盯着参厘远走的背影,她没忍住,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,“人都走了,你还看。”

靳樾收回视线,在她脸上不咸不淡地落下一眼。

这眼神看得林之夏心虚,她指了指门口的方向:“我打扰到你们了?不然我现在就走,帮你把人叫回来。”

靳樾面无表情,“你最好是有天大的事。”

“火气这么大,”林之夏小声嘀咕,视线瞥到他桌上的咖啡,摇着头揶揄道:“靳队你不应该喝咖啡啊,应该泡杯菊花茶才是。”

靳樾没有理会她的打趣,沉着声问:“行了,有事说事。”

话题转到正道上,林之夏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,严肃了起来,“之前的那份报告上,我分析死者的头颅是被一种锯齿类的工具给割断的,这几天我反复研究断面的痕迹,觉得很像一种农用工具。”

“是什么。”

林之夏抬起眼,一字一顿:“伐木工所用的电锯。”

办公室安静了瞬,靳樾拿起照片仔细端详,说:“你的意思是,死者的脑袋是被人用电锯锯断的。”

林之夏:“八九不离十。”

??

第二天,接到警方电话的赵静兰急匆匆地赶到警局。

本以为要面对的是一副齐全的全尸,起码是个囫囵的人,但听完周扬的转述时,她整个人如遭雷劈,脸上的血色褪地干干净净,声音发颤:“你说什么?头骨,就一颗头骨,那剩下来的身子呢,你们凭什么说这人是我的老公。”

周扬递给她一杯温水:“赵女士,我理解您的心情,但请您相信,我们提取了他骨头里的DNA,通过技术鉴定,百分百确定,这颗头骨就是你老公的。”

一听警察这么说,赵静兰脸上的表情几经变换,从一开始的震惊、难以置信,到面如死灰的接受,丈夫消失十来年,她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,且不说他原本就是个该死的,可现在听到他的死状,她还是忍不住胃里一阵抽搐,随后那双无神的双眼忽地亮了起来,她激动道:“是他,肯定是他,警察同志,我知道凶手是谁。”

这话一出,在坐的几人纷纷来了精神,罗睿双手搭在桌沿,身体前倾,顺着她的话问下去,“你说的那个他,是谁?”

赵静兰塌着肩膀坐在椅子上,两只手搁在膝盖上,手指用力地绞在一起,眼珠子仓惶地转了一圈。

靳樾沉静地观察这个女人的反应,等了几秒,见她不说话,他才缓缓开口,“你丈夫现在这种情况,尸体被严重的损害,又腐坏地只剩下了白骨,死因至少在十年以上,如果真要查,警方也一定能抓到真凶,只是时间的问题。”

他语气顿了下,目光径直落在赵静兰的脸上,“只不过,作为他的妻子,你知道的一定比我们掌握的多,所以我希望你能把你知道的尽可能提供给警方,这对破案至关重要。”

听完这番言辞恳切的话,赵静兰垂着眼睛沉默了好一会,才慢吞吞的开口,“是、冯建生,一定是他。”

罗睿正色:“为什么这么肯定。”

提起这个人,赵静兰忽然激动道,眼珠子因为害怕而瞪圆了:“警察同志,你们要真相信我,就去查他,他是最恨我老公的人了,除了他没有别人。”

“恨?”靳樾拿捏着这个字,乘胜追击地问道:“他们之间有什么恩怨吗?”

问起这个,赵静兰的面色忽然变得很不好:“这个...”

这事说来也是一桩丑事,不过过了这么多年,她心里也释然了,只是一想起来,还是觉得跟咽了苍蝇一下恶心。

赵静兰深吸了口气,从记忆里翻出一桩陈年旧事:“化工厂还没停工之前,我老公是车间的工人,你们也知道,那厂子建得偏,很多工人为了图方便都是直接住在宿舍,他平时也不回家,只有周末才会回来一次。但有段

↑返回顶部↑

书页/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