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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第20章 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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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,月华如拣,静谧安宁,冷空气在薄凉的夜晚四处流窜-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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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
昏暗里,靳樾单手撑在她耳侧的沙发靠背上,俯身看着她,

两厢对视,参厘红着眼眶,涕泪涟涟,瞅见他湿漉漉的唇和被水花打湿的下半张脸,反应过来那是什么,她瓮声瓮气地问:“你怎么也不嫌脏。”

他那么有洁癖的人,居然也愿意做这种事,她细眉皱起,一时间也说不出是个什么感受。

“不脏。”靳樾抓着她的手,一手穿着她的腰将人带起来侧坐在他腿上,嗓音潮涩:“好点了?”

说不清,似乎是没有,参厘想起小时候第一次吃芒果,因为不知道自己对它过敏,所以一口气吃了两个,吃完才发现嘴角四周泛起密密麻麻的痒意。

这时候,她觉得靳樾似乎也成为了她的过敏原,一旦挨上,从身体深处泛起一阵难?的痒意,且愈发强烈,比普通的过敏症状更为严重。

参厘忍不住凑上去,亲吻他湿润的嘴角,尝到属于自己的味道,双手似藤曼般缠上他的肩颈。

靳樾也张开唇,放任她柔软的小舌游进来。

门铃响起的瞬间,接吻才戛然而止,靳樾俯身,吻了吻她颤动的眼皮,“先下来,我去拿个东西。”

“不行。”参厘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腕,唇瓣抿着,没有一点摇放开他的意思,那双水润润的眼睛无神地盯着他,委屈巴巴地问道:“你不管我了吗?”

“没有。”他怎么会不管她呢。

靳樾轻声,声线磁哑地哄着她:“我去拿个东西,很快回来,一分钟,好吗。”

参厘敛着眼睫,闷闷地应了声‘好’,可依旧舍不得放开他,他身上好舒服,有让人贪恋的味道,她咬了咬下唇,声音低落下去:“你快点回来,我不想等很久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靳樾伸手摸了摸她的头。

从客厅到玄关的距离很近,几步便走完,靳樾不仅没有超出既定的时间,甚至还缩短了,他从外送袋里掏出接下来的要用到的东西,方方正正的两个小盒子。

参厘躺在黑色皮质沙发上,迷蒙地睁着眼睛,生理性泪水将她的视野变得朦胧一片,好似飘着一层透光的纱,她瞧见靳樾手里握着一个粉白色的小盒子,心脏顿时重重跳了下,只觉浑身的热度更上一层楼。

接着,靳樾又当着她的面,双手揪起衣服的下摆,干净利落地褪去了上衣,他矫健的身姿陷在昏暗的光线里,轮廓散出一抹朦胧影绰的重影,她眨了眨眼,努力让视野变得更加清晰。

其实不用看,她也知道,靳樾的身材是极好的,因为常年运动,他的体脂率极低,属于穿衣有肉脱衣显瘦的类型,壁垒分明的腹肌下是线条清晰的人鱼线,宽阔的肩背因为绷着力看上去好像一座料峭山峦,充满力量感。

参厘还在盯着他看,靳樾却已经俯下身,二话不说,指腹捻起她的下巴用力地吻了下来。

“靳...”参厘话还没说完,就被他禁锢着,所有的言语都被卷进了口腔之中,在汨汨的唾液里被搅散打乱,吻得太过深重,以致于大脑都陷进了令人晕眩的缺氧中,那些来不及咽下的水掖就顺着嘴角溢了出来,荒诞地滑到了脖颈。

肩膀上那根细细的吊带不知什么时候断了,拥吻中,裙身被蹭地不断下滑,最后像形同虚设般溜到了她的肋骨处,露出大片润白的肌肤。

靳樾看得眸色翻涌,眉眼间掩不住的蜻愈像是翻滚的海啸。

......

参厘也没比他好到哪去,她感觉自己像是误吞了一个灯泡,过重的蛏幛感让她有些承受不住,她本能地想吐出来,却在挣扎间越吸越进,致使这亘异物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,绷紧的小蝮控制不住地卷起一阵阵痉挛,彷佛全身上下的血管都在躁动。

参厘掐着他的臂膀,不停地叫他的名字,修长的脖颈仰起弯成一道脆弱易折的弧度,纤白的皮肤下依稀可见血管的浮现。

靳樾贴着她,慢慢地鼎上去,一边用相反的力度闯进她的牙关,她的舌头被他含进嘴里不停地翻搅吮吸,眼睛在双重颊激下不停地渗出生理性泪液。

......

意识变得浮浮沉沉,耳边响起一阵密集的咕噜声,像是水泡翻滚的声音,太响了,是谁在烧水吗,参厘来不及细想,可这声音越来越大,瞬间填满了整间空旷的屋子,不多时,沸腾过后的水竟然顺着壶嘴涌了出来,溅湿了四周的台面。

又过了会,屋子的主人终于意识到这一切,果断地拔除了电源键。

环在他后背的双手无力地垂下去。靳樾止了动作,借着薄浅昏昧的光线看清她洁白的脸颊上蓄着一团散不去的红酽,像火红的夕阳缀在山巅,乌润的眼睛失了聚焦点,嘴唇微微张着,他的心也好像软了,变成一汪望不到底的清泉。

沙发已经不能再躺人了,靳樾抱起她往卧室走。

在这期间,靳樾不停地关注她的情况,时不时问起她的感受,还是很难受吗,有没有好点,要不要喝水,参厘也不回答,只是缩在她怀里,不住地颤,下巴尖都是未干的泪痕。

靳樾看着她那副可怜巴巴的劲儿,心想,还是该补充点水分,就那么一会儿功夫,就开始嫌弃被自己弄湿的沙发了。

喂完水,靳樾摁着她,两人一块陷进那软白的被单里,??的包装声不知响了第几遍,昏昏沉沉中,所有的感官都被他带动,鼻翼、呼吸、申体全被灌满了属于他的味道。

临到关头,靳樾蓦地停住了,他撑着臂弯,借着那点盏暗稠黄的壁灯看清参厘的状态,她眼眶微热,皮肤像是上了釉的汝瓷,眼框被蒙上一层透明的水光,眼角四周全是被欲气灼烧后留下的薄红。

他望着她,在她茫然不解的眼睛里,忽然很想问一问她:“参厘,发生这种事,为什么首先想到的是给我打电话。”

参厘浓密的长睫颤了颤,双唇紧紧闭着,她仰脸,视野全框进他那张峻冷的脸上,压根没想到他会在这种紧要关头逼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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