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参厘半抿着唇,视线长久地落在屏幕上,好半天,才终于拨下通话。

嘟号音在耳边响起的瞬间,参厘原本平静的心跳也跟着这声音一同迈入了同一个频率,每响起一声,她的心脏就重重了一下。

电话被接的很快,似乎就是为了等她,听筒里流淌着细微的电流声,几秒过去,两人都没有说话,就这样听着对方的呼吸声。

过了好一会,还是参厘先开口,“靳樾。”

隔了两秒,对面传来很低的一句,“嗯。”

他的嗓音带着一点沙哑,声音轻得像是柳絮,柔柔地拂过她的耳廓,参厘觉得自己的耳朵像是被他粗粝的指腹摩挲了一下,酥酥麻麻的。

她抿了下发干的唇,素白的一张脸浸在灯光下,轻声问:“你、下班了吗?”

“嗯。”

又是一个字,简直是和方才一模一样的语调。

从这,参厘已经敏锐地感受到靳樾低落的心情,她眨了眨眼,睫毛扑闪两下,解释着:“警局的戏份已经拍完了,剧组要去祈县,这是我早就和你说过的,而且今晚的飞机也是早就定好的。”

听到对面依旧没什么反应,参厘便急了,声音也不自觉拔高了一点:“你、怎么不说话?”

电话那头,靳樾站在阳台上,额头的碎发被风吹得微微晃动,他眉眼低垂着,整个人笼在一层薄淡的阴影里,“什么时候到祈县的?”

参厘:“就给你打电话之前。”

靳樾估算着时间,问:“折腾这么久,身体吃的消吗?”

他的声音从听筒那头传过来,依旧是低沉的,但态度却和方才截然不同,没有敷衍,而是真实的关切。

听见这话,参厘先是愣了下,自然而然地想起昨晚,耳尖在看不见的地方悄然红了起来,身体的舯杖到现在也没有褪去,时时刻刻提醒她昨晚的疯狂,她咬唇,?密的长睫一眨一眨,“吃不消,硬撑着过来的,感觉自己要死了,你自己做过什么你不记得了啊。”

前面那么凶,要吞了她似的。

这话说得极为自然,真情流露中又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。

靳樾也知道是自己过分了,听着她哭啼啼地求饶,指甲陷进他的肌肉,受不住地说着慢一点,倾一点,声音断断续续的,被撞得支离破碎,他置若罔闻,只顾着冲撞,凿进最深处,看她纤瘦的身体像被雨打湿的海棠花一样,抖个不停。

脸上的绯霞映在腮边,如同打了腮红的芍药,艳丽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
有那么一瞬间,真想把她关在这房间里,哪也不准去,就待在他身边。

到后来,身体的火已经退的一干二净,理智也回笼了一点,可房间的异响始终没有停,粗重的喘/息声,还有她压抑不住的,细细碎碎的哽咽声,床单湿得像是能拧出水,后背湿哒哒的,他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药物驱使,还是这些年真的太想她。

就这样,一直到她睡着了,听着她绵长均匀的呼吸声,他却没有睡,或者说,不敢睡,就那么看着她,看了一整夜,他伸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,指腹轻轻摩挲过她的眉骨。

想到这,他的声音变得好柔和:“抱歉。”

参厘也不是要听他说这个,“我好像也没有怪你的意思。”

真要说起来,也是她先招惹他的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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