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被污染局捕了(2 / 2)
紧背包肩带,刘海盖住惴惴不安的双眸。
走廊没有开灯,死寂一片,时青宴像消失了,听不到屋内任何关于他的声息。
巨大的铜门依旧紧锁着,像发硬的尸体硬邦邦地伫立。
时尧将钥匙插入生锈的锁芯,咔嚓??
地面被铜门剐出道道深痕,门敞开了。
此刻的暴雨停了,天气像在刻意迎合池枝圆,外面只有潮湿黏腻的水汽在飘荡,地面被雨水泡成发胀的泥浆。
“车子待会会在庄园门口接你出去。”时尧说。
池枝圆低头看他,不知该说些什么,毕竟他们都在偷偷做坏事,也许他已经在时尧心里落下了一个好吃懒做、总想着翘班的坏保姆形象。
时尧突然踮起脚尖,勾住对方脖子,神色又恢复既往的单纯和无辜,长睫随着眼睛眨动落下一阵风,像把小扇子。
“哥哥,你明天早上一定要回来哦。”时尧笑眼弯弯,露出小梨涡:”我想吃你做的三明治,放牛扒和溏心蛋的那种。”
刚才暴躁气恼的时尧消失了。
小朋友对第二天的早餐满眼期待,池枝圆看着心软软,又怕自己辜负对方。
“圆圆不回来我会生气,一、定、要回来。“时尧一字一顿地强调,像在警告。
他一直勾着池枝圆的脖子,似乎力气大而不自知,手臂深深陷进对方的颈窝里,雪白肌肤被压得毛细血管爆裂,迅速红成一片,第二天肯定会变成淤青,池枝圆娇气得很。
池枝圆当然不会把痛表现出来,怕伤了小朋友的心,他咬着唇,额头沁出细汗,终于等到时尧松开手。
他摸小狗似的,把时尧金发摸得乱糟糟:”宝宝,我会回来的。”
时尧从小没有妈妈,爸爸又不关心自己,对别人缺乏信任感很正常,池枝圆小时候也是这样。
养父没有遵守信用来收养他后,他对别人就很难对别人产生信任。
别人和他约定一件事,他会紧绷小脸,反复问对方能不能遵守约定。
时尧现在也是这样,逼他一定要遵守约定,他很心疼,毕竟从小没有妈妈……
池枝圆穿着那双工地靴,踩进泥泞湿地里,随着他走出庄园,时尧守在门口的身影一点点缩小。
熟悉的车停在庄园门口,是把他送来的那一辆。
夜空黑得很不正常,再阴的天也会从厚厚云层缝隙里透出点点月光,而这里的天空是完全的黑色,让人想起熄屏的电脑,一切都只是虚拟数据。
池枝圆只对天空疑惑了一瞬间,就坐上了车。
车子隔绝了冷空气,车内干燥而温暖,暖气轰隆隆地开着。
车子自动行驶起来,在迷雾中穿行,窗外白茫茫一片,什么都看不见。
池枝圆靠在椅垫上,盯着驾驶座上的平安结一晃一晃,不知不觉陷入熟睡。
……
“轰隆??”
雷鸣声骤然落下,连带着车子都在颤动。
池枝圆惊醒了,揉揉眼睛,看向窗外。
不知不觉间,车子已经驶出迷雾,停在冷冷清清的街道角落。
不远处昏暗闪烁的便利店招牌、几个撑着伞的行人、堆积在路牙子旁的生活垃圾,告诉着他已经离开那座漆黑古老的庄园。
夜空透出稀薄的月光,很正常,与庄园上方完全熄灭的天空不一样,仿佛是两个世界。
池枝圆只把原因归咎于庄园上面的隔离罩坏了。
天空里也会有污染物,所以安全墙上方有一层透明隔离罩,棺材般把人类困得严严实实。
偶尔天气晴朗时,人类能看见闪烁着的璀璨星光,银河贯穿天际,但所有人都知道如果没了隔离罩,宁静温和的夜空会杀死全人类。
池枝圆撑开伞,离开车,得抓紧去诊所开完药再回家。
天公不作美,他没走几步路雨逐渐大起来,瀑布似的雨水将伞布压得下凹,雨帘在伞外围挂了一圈。
……雨伞还开始漏水了,雨水从破洞处哗啦啦漏出。
池枝圆穷,一把伞用了两三年,现在伞终于退役了。
他只能急急忙忙地找地方躲雨,躲在一处街头屋檐下。
他浑身湿透,白色衬衫浸湿后接近透明,蜷缩着的蝴蝶骨清晰地透出,凹陷的腰窝黏着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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