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像变了个人(2 / 2)
br/看来这位二公子不仅阴晴不定、脑子有问题,还特别幼稚。
见温绪头依然偏向门口,武律伸手就要拨回来,忽地想起什么,收回手来掐着指尖不语。
余光中见门口黑影一闪,武律定睛看去,发现果真来了人。
张伯带路,指挥两位小厮把肥料抬到花园边上,躬身向武律请安。
“二公子。”
武律点了下头算作回应。
温绪回过头来,明明眼中无物,张伯却俨然有种她在盯着自己的压迫感。
“二少夫人。”
“夫君,这位是?”
武律收起先前脾性,如常道:“这是三弟院里的张伯。”
温绪惊讶道:“是午前撞到我那位?”
张伯背拱得更低,闷声说:“少夫人,先前多有冲撞,老奴给您赔不是了。”
温绪伸出两手欲扶,却并不碰到人,“不碍事。张伯快起,否则旁人该以为我不尊老了。”
武律扭头意外地看着温绪,回想起她在屋里逼问的那句“我还要留他不成”。
如果说性情大变是因为坠崖,那人前人后如此的反常,又是因为什么呢?
他这小娘子倒真令人刮目相看。
“李伯,肥料不是交给阿成去办了吗?怎么是张伯亲自送来?”
老园丁停了锄头,手肘撑在上面,姿态自如,一时并不打算回话。
果然,张伯先一步交代:“二公子,老奴出去买书回来的路上碰巧遇到阿成,他说他有别事,老奴这才帮送过来。”
张伯说话总是客气,每每压下腰背来。看似忠诚老实,其实低着头让人根本看不出表情。
武律凝神看了一会儿,展开扇子悠然道:“是吗?又是替三弟买书?”
温绪听出其中揶揄,联想到先前柳纤柳?的言行,心想难道武晁对某类书有特别的癖好?
张伯立在原地,说不出话来。
武律啪的一声合上扇子,命阿福去把梨香、阿宁叫进来,随后示意张伯离开。
细碎的脚步声渐远,欢快的奔跑声又挤进耳朵。
温绪有些疲倦,装瞎的日子里耳朵敏感虽好,却经常得不到歇息。
“你叫他们进来做什么?”
武律:“种花啊。”
温绪抬眼看到吭哧埋土的老园丁李伯,心中莫名泛起股酸涩。
“你种花倒是轻松,凡事都有人代劳。”
李伯是习武之人,年老没了热血斗志,倒宁愿倒腾花草。武律自己喜欢花草也乐得成全,不觉得他有什么不对。
料想他的娘子说话带刺并非毫无缘故,武律苍白地找补:“夜间降温,池边凉,早点叫他们回来有什么不好?”
温绪默默伸脖翻了个白眼,语气无奈:“现在是八月了吧。”
“你怎么……”
武律话说到一半,又跟吃了苍蝇似的闭住嘴。
温绪:“我怎么了?”
武律:“你果真和我大哥三弟没有勾结?”
“我一个瞎子跟他们能有什么勾结。”
温绪觉得自己能如此心平气和地再次回应质疑,已经非常有耐心了。
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