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危险(2 / 2)
温绪不搭理。
武律冲门外高声喊:“梨香!”
温绪也拔高了声音:“她不知道!”
以往生活在现代时,从未和别人吵过架。这一天的情绪宣泄和质问已经超出了温绪日常所能承受,不过更多的是不适应。
坦白心扉、说出自己的不快和要求后,先到来的不是畅快,而是赤/裸般的羞耻、紧张和失控感。
在这个世界她无依无靠,又偏生嫁进侯府这样勾心斗角的地方,她不得不小心,更不得不带些锋芒。
如果武律、或者侯府其他高位者因被冒犯要如何对付她,那是之后要考虑的事。但她必须从一开始就把握主动权。
梨香听见喊声,却不敢推门进入,更不敢贸然离去,徒在门外踱步,面容焦急。
武律被温绪喊噤了声,再张口声音都是干哑的。
“我只是问问,你不愿意说我也不会逼你。”
温绪松了口气,顺着台阶下来:“我想去给柳?买个回礼。”
顺便和她拉近关系。
武律想了想,问:“为昨日春兰来送糕点的事?”
温绪默认。
不料武律说:“不必了。糕点和她没有关系。”
温绪不解地看着他。
武律解释:“我先前查出,并非是阿成有事,是张伯强行要帮送肥料过来。糕点也是春兰自己送的,柳?毫不知情。”顿了顿,他继续道:“如果你喜欢,我吩咐膳房做了送过来。”
温绪愣神,顾着点头没顾上说话。
窗外掠过一声鸟叫,极轻微。
武律的耳朵动了动,说:“你今天还想出去吗?我让阿福和梨香都跟着你。”
温绪有些不自在:“不去了。”
武律笑起来,“等处理完张伯的事,我带你下江南玩,好不好?”
温绪起身,留下句不辨语气的“随便你”。
“梨香!扶少夫人回去休息。”
“是!”
二人出门后,厉竹悄然现身,进门后看见武律脸上犹未散尽的笑,愣了一下。
“二公子。”
武律敛起笑,看了眼他手里攥着的肥鸽,说:“别把它捏死了。”
厉竹情不自禁紧了下手,肥鸽发出抗议的叫声。
*
午膳过后。
温绪有些发困,但倔强地不肯去睡觉。
这种吃了睡、睡醒又吃、没什么正事的日子,经历过一次就不想再重复了。
日头正烈,她躲在后花园的亭子里乘凉。此处地势高,也方便她看景。
山水树木花草俱全,离南院甚近。景色宜人不错,不过这用意也太明显了些。
既远离正院,又不挨东西两院,倒像是自个儿躲起来不愿见人似的。武律假意装残,又在南院弄了个这么大的书房,想必是不甘居于人下。
温绪很好奇。据她这两天的观察,武律应是没有任职的。没有权力,又没有侯爷的器重,他要怎么争呢?
梨香打了个哈欠,温绪这才注意到她一直站在身边,寸步不离。
“坐下趴一会儿吧,要走了我叫你便是。”
“少夫人,这恐怕不合规矩。”
温绪没经历过,除必须应付的场合外,不认为规矩算是什么,坚持让梨香坐下休息,不一会儿就听她呼吸沉沉了。
十五六岁,在现代还是长身体的年纪。温绪看梨香的眼神软了几分,片刻后又坚毅起来。
古代不比现代。长幼有序、尊卑分明是常态,她不能用以往的观念来衡量现在的环境。
她启唇,缓缓念着:“入,乡,随,俗……”
然后无奈地笑了笑。
没有钟表,只能根据太阳的位置和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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