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你不怪我?(2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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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大的油纸伞由叫厉竹的那人撑着,几乎全罩在梨香头上,他暴露在外的肩头颜色很快就变深。
刚回过头,温绪左手就被人擒住。武律果然光天化日之下就卸下了伪装,一路把她牵引到案边,随后不知从哪儿掏出条毯子,吸干她身上的水分。
尽管这样,温绪还是感觉自己湿漉漉的。武律大半天都戴在书房,身上倒是干爽好闻。
把食盒搁在桌上,温绪两手放在膝上,矜持地说:“你自己开。”
武律丢了毯子,先倒一杯热茶递到温绪手里,才把枣花糕拿出来,饿了半辈子似的塞两个到嘴里,嚼几下就吞。
“你不喜欢枣花糕?”
温绪挑剔说:“太甜了。”
武律又尝了一个,“可我吃着和玫瑰豆蓉酥差不多啊。”
温绪不搭话了。
武律:“我发现你无话可说的时候就不说话,是不是知道自己理亏了?”
温绪失笑:“无话可说的时候,不说话有什么问题?”
“娘子真是长了副伶牙俐齿。”
温绪不以为然地扬了扬下巴,余光里一根手指渐渐逼近,她警惕道:“你做什么?”
武律轻柔地揩去她颧骨上的一滴水,在指尖搓开,又蹭在腿上。
“娘子,你能看见啊?”
温绪掩饰的话到嘴边,又拐了个弯儿,说:“我巴不得我能看见。”
武律一手撑在桌上,歪着身子看她:“你的眼睛是从小就如此,什么也看不见吗?”
温绪回避道:“记不清了。但……偶尔能看到虚影。”
武律耷拉下头,攥紧了她的手:“等去了江南,我给你寻名医看看。”
温绪被握住的手抽了抽,到底是没拿出来。虽是大雨天,却并不冷,她手上带着温度。武律干燥的手宽大又滚烫,包裹上来的感觉说不出的有些压迫,又让人眷恋。
“厉竹是什么人?”
武律打量了温绪一眼,说:“是保护我的人。”
温绪:“真的只是这样?”
武律清了清嗓子:“你来了以后,也会保护你。”
温绪不为所动,甚至皱起了眉,“如果不愿说,直说便是。不用说好话蒙蔽我,我不吃这套。”
武律松了她的手,说:“好。”
随后又抓住她的手指挨个揉搓起来,温绪被弄得心痒,缩回了手臂。
“你做什么!”
武律悻悻然,摸了摸鼻子道:“我只是好奇,娘子小指上怎会有茧?是做什么弄的?”
温绪摩挲了一下,感觉到第二指节过渡处的突起,那是现代的智能手机经年累月硌的……乍一回想,恍如隔世。
“娘子?你不愿说我亦不逼你。”
倒真是相敬如宾。温绪心中嘲笑了一声,说: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“好,娘子说了我便信。”
这相敬如宾里,仿佛又有些不一样。
现代社会里若有异性动不动捏她脸、碰她的手,她说不定把对方踢出几米远,还要骂一句“你是不是有病,性压抑”。
在这里,武律是她名义上的丈夫,所以动手动脚是……算他有多动症。可他话里话外的亲近、言行上的袒护,温绪都看在眼里。
只是不知这是否是他无心的举动,温绪便以无心处置。尽管有时意不尽遂。
“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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