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心迹(2 / 2)
武律:“有。临行前,父亲把册子交给了我。”
温绪凝思片刻,问:“大公子掌管期间,边缘土地租赁出了问题?”
“是。管家态度模糊,凡事推脱,恐怕也与他脱不开干系。”
“他也姓张,莫非……”
“他和西院的张伯是亲兄弟。”
温绪了然,心道难怪看他的仪态面容有些熟悉。
……也一样的令人讨厌。这两兄弟真是把棉花功夫练到家了。
温绪:“你就这么放他下去了?”
武律叹了口气:“田产簿在他手上,只能先盯着他。”
温绪别出新意:“何不直接去田里,既了解田况,又能向佃户、长短工探听?”
武律盯着温绪不说话,温绪垂眼看到他坐在代步车上,反应过来,无奈吐气。与此同时武律又开始赶人。
“梨香,你先下去。”
梨香甫一转身,武律就朝温绪伸出手,也不起身过来,就直直地看着她。
温绪犹豫了一下,走到他边上坐下了。
武律倒吸一口冷气,说:“娘子,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?”
温绪:“……我还是觉得应尽早去田里看看。”
武律闷了一会儿,笑说:“是,今天下午就去。还有呢?”
温绪:“我也去。”
武律不说话了。
温绪转过脸朝着他,盯着他的下巴不动。
她对着镜子观察过许多遍,这样刚好能遮住扫进眼里的光线,只留黑暗无光的瞳孔,倘再放松一点眼神,便跟真正的盲人无异。
武律不置可否,问:“看不清摔了怎么办?”
温绪脱口而出:“不会的。”
武律趁势追问:“不会什么?不会看不清,还是不会摔倒?”
温绪颇感到种温水煮青蛙的死感,麻木反问:“你说呢?”
武律重重叹了口气,没说话,起身欲行。
温绪立刻问:“你去哪儿?”
武律又笑了一下,说:“去找几个信得过的人,下午去看田。”
*
山庄高处不胜寒,真到了地里,才发现东南西北的农田都忙成了一片。
金黄新绿更迭,收割与播种的分工,秩序井然。
不过他们要看的田地在边缘,需绕行不少路程。
愈往边缘走,劳作的人头愈少而分散,因此也更显得忙碌起来。
再往边上,劳动的男女老少都多起来,显然是以家庭为单位的劳作,而非雇佣的长短工。
温绪放下窗帘,冲武律说:“就是这里了吧?”
武律好奇问:“娘子是怎么知道的?”
温绪从善如流:“听声音啊。有老者,有小孩,还有妇人。想必是一家几口都来忙收割了。”
武律答:“不错。”
往里的路变窄,马车不能行,只能从田埂上走过去。
他先一步跳下马车,把车帘拢到一边攥住,另一只手伸进车内,让温绪握住也跳了下来。
“你带了哪些人来,如何能站着行动?”
武律挑眉神气道:“就信任的几个人,厉竹领着他们,不会多说。”
他转身往最近的一家人走去,握着温绪的手不放,就这么一前一后别扭地走着。
“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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