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究查到底(2 / 2)
空间里犹显尴尬。
出行也甚不方便。临行前梨香听说不带她,头一次急了,担心没有人扶着她会摔倒。
不知道小丫头身体好些没。谁也不知道她会在这大热天的发起热来,所幸山庄里有位大夫坐镇。
想到这个,温绪觉得奇怪:“山庄经常有人生病吗?怎么还专门有大夫坐镇?”
武律:“三年前,我到此来养腿伤时带来的。陈大夫不欲过城里的纷繁生活,便一直留在山庄。”
温绪:“原来如此。”
马儿晒了一下午的太阳,精神不振,摇摇晃晃回到观景台时,天色已经黑下来了。
武律下车拍了拍马头,让厉竹立刻牵它去歇息。
甫一转身,温绪已经跳下来了。
“你……”
如果说他先前只是怀疑温绪是不是能看见,却不敢问。那么这一天,温绪无时不在用行动告诉他,她就是看得见。
武律心情微妙,莫名有些不愿戳穿的心思,像往常一样牵了她的手走到膳厅,和往常一样给她夹菜、倒茶。
温绪坦然受之。
*
用完膳后。
“我去看看梨香。”温绪如是说。
武律不置可否,也起身跟去。
进到梨香屋内,只见陈大夫在给人把脉。
温绪坐到床边,梨香叫了她一声,应后等着陈大夫的结果。
“阴虚火旺,我再给你开些性温滋阴的药,按日服用一段时间。”
“多谢陈大夫。”
温绪道。
陈大夫闻声转头看来,眼中惊愕:“阿绪,真的是你?”
温绪茫然道:“嗯?”
武律审时度势,追问:“陈大夫,您与阿绪有些旧识?”
可温绪明摆着不认识他。
温绪自己也不知道该不该认识他。未免多说暴露,只能沉默处之。
“二公子,”厉竹从外面进来,冲温绪行了个礼,看了梨香一眼后才继续说:“管家说田产簿丢了一册。”
武律拧眉:“不会正巧是记租赁的那一册吧?”
厉竹没有否认,只说:“属下已经把他带到正堂。”
武律转身就要去,温绪想跟上,但被陈大夫叫住:“能否请少夫人借一步说话?”
温绪点头,跟随他来到外面,立在栏杆前。
“少夫人不记得我了?”
温绪盯着他打量片刻,确定自己没见过到,摇头。
陈大夫长吁短叹道:“你父亲他糊涂啊!”
温绪听出他话里有话,虚心问道:“敢问,陈大夫和家父是什么关系?”
陈大夫:“我与你父亲原是同乡。他曾托我看过你的眼疾……”
“你并非天生眼盲,而是四岁那年,高热不退、热毒上身所致。”
“如果早些送医,还不至于像现在这样……彼时你年幼的弟弟刚出生,母亲难产而死,父亲自然对你有所疏忽……”
听到后面,温绪眼帘垂下,敛去即将克制不住的怒意,“我那个弟弟现在何处?”
“你眼盲后不久就夭折了……”
温绪沉默一会儿,问:“陈大夫为何说我父亲糊涂?”
陈大夫说:“四个月前,侯府第一次向你父亲提亲,你父亲吓坏了,怕你是在外得罪了什么人,闭门不出,好在侯府很快也就打消了念头。奇怪的是,不过半月,侯府又来提亲。你父亲避之不及,顺理成章地应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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