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陈钰(2 / 2)
也不知道这矜贵的侯府公子矫情个什么劲,非要把走出几步的她拽回去,箍在胸前拦腰抱住,说她打人无理,谋杀亲夫云云……骨头硌得她现在肋骨两边都是痛的。
更过分的是还用牙齿磨她脖子!这两日被磨的那块时不时就泛痒,被挠破了一层又一层的皮。
温绪后悔没走快一点,后悔没有在他箍住自己的时候一脚把他踢到,更后悔没有在打他的时候更用力一点。
“你太没边界感了!”
温绪怒道,语气急到夹杂了现代人的口语。
武律听后一愣,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她,嘴唇微张,有些伤感地问:“娘子不想我靠你太近?”
“是!”
怀疑他又会搬出“已经成亲”那套说辞,温绪率先训道:“即使已经成亲,有些事情我不愿意你仍然不能强迫!”
武律喉结滚了滚,缓慢道:“比如呢?”
温绪深吸一口气,不知他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,反正是说不出话来了。
武律从她的神情看出认真,似乎有了反省之意,讷讷道:“我知道了,娘子。原来这样还是太快了。”
什么叫太快了?
温绪一头雾水,怀疑他并没有和自己统一频道。现代人和古代人果然是有代沟。
武律拿出惯会用的转移话题法,说:“厉竹回来了,他已经把管家解决了。”
果不其然温绪收起脾气,正色问他:“都处理干净了?”
武律说:“嗯,已经伪装成意外,大哥查不到我们头上。”
温绪皱了皱眉,武戎会不会查到头上,她并不十分在意,只要在争斗,撕破脸是迟早的事。只是那管家还有个女儿,且与武戎关系匪浅,不知以后会不会成为更大的祸患。
“既已了结,我们也下山去吧。”
武律连连点头,说:“嗯,我亦有此打算。”
温绪又说:“在清宁寺住了多日,理应多捐些香油钱。”
武律:“嗯,我已命厉竹多带些银子上来。”
温绪:“厉竹又要来清宁寺?”
“是,”武律说到一半想到什么,表情古怪起来,“他说陈大夫听闻后院有人生病,故与他一齐上来。”
温绪霎时扭头看向他,从他眼中看出同样的诧异。
“后院不是只有陈钰一人吗?”
武律摇头。
他对陈钰知之甚少,陈大夫也往往不谈及在寺院打杂的儿子,更何况陈钰对他似乎总有些敌意,他更不愿关心他是与谁住在后院。
“说起来,娘子是如何与陈钰商定此后同行的?”
闻言温绪看了他一眼,观察了会儿他的表情,才说:“这几日我到后院赏景,常会碰到他。他与我说起一些往事,似乎……”
“似乎什么?”
武律一手撑上桌子,椅子两只后脚腾空起来,像什么东西悬而不决似的。
温绪缓缓道:“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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