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猜枚饮酒(2 / 2)
温绪施施然往正中间放了一颗白子,武律紧跟在右。
她往下行,被堵。转而向左,又是被堵。
武律每放一颗棋子就看温绪一眼。温绪低着头,渐渐来了精神,也不看人,一路时左时上地布局。
无论放得疏还是密,都会被武律识破堵住后路。而武律在步步紧逼中,竟然开辟出不少路劲来。
温绪被动开始围堵,转眼格纸半面都铺满棋子。武律突然往极远的一处落棋,温绪看不出他的用意,随意在右下放了颗棋。
武律黑子落在上方,温绪仍下在右下,落子后惊奇地发现四颗已斜向相连且两头疏通,暗自觉得巧合,挑眉看向武律。
武律和她对上视线,甘拜下风地一哂,说:“我疏忽了。”
温绪并未落下最后一子,收起了棋准备来下一轮。
又下完两局时,船身剧烈晃了一下,一头抵上石墙,船夫停了下来。
“到了?”温绪惊奇发问。
武律笑了笑,说:“水陆比陆路近,不过倒也没那么快。天色黑尽了,估计我们要在此歇一夜。”
温绪置手不欲理棋,武律收好以后起身冲外喊,让厉竹陈钰去买酒和饭食。
饭后有人在水中央扣舷歌唱,桥上人影不绝甚是热闹。
水面红光荡漾,让冷白月光也染上了暖意。
船上诸人静静观望半晌,一路奔波的疲倦都一扫而空,眼里泛起神气来。
不久外界人群渐稀,耳边也平静下来,几人的精神却都还亢奋着。
武律干脆把人都叫进舱内,摆酒上桌,黑白棋子混做一盒,往中间一放,说:“月夜无趣,不如我们猜枚饮酒吧。”
温绪挑起眉毛。她生平对酒好奇非常,不过没有多的机会尝试;“猜枚”也勾起了她的兴趣,不过她不甚明白。
“猜枚是何意?”
武律手上把玩着棋子解释:“一人以手抓棋,握在手心。猜者说出何种颜色、各有几枚,猜对抓棋者饮酒,猜错猜者自罚。”
温绪了然,身子往前凑了凑,已经做好准备。
武律扭头冲她身侧的梨香道:“你年纪尚小,不许饮酒。”
梨香原本就只打算看热闹,眼睛亮晶晶地点头,凑得离温绪更近了些。
四方案桌,温绪挨着武律。厉竹、陈钰在另外两方坐下,两人难得都没有了平常的严肃。
见三人都没有领头之意,温绪率先伸手抓了把棋,握紧在手心。一时间三人六只眼睛都热切专注射过来,盯着久久不去。
温绪将手握拳坦然置于桌上,任他们猜。
三人答案均与实际情况相去甚远,各自罚一杯。
轮了一圈,温绪喝了三杯,眼耳发起热来。她说:“不行!两色混做一盒,这太难猜中了,不如单用一色。”
厉竹陈钰自然没有意见,武律说“好”以后三人几下就把黑白棋子分开,把白的移到一边,黑的推到温绪面前。
温绪随意抓了一把,仍然将拳头背面朝上放在桌面让他们猜。不料三人都猜中了。
武律笑着给温绪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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