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造孽(1 / 2)
温绪摔那一跤磕到了尾椎骨,疼得不轻。仰躺着睡不着,侧躺久了难受,夜间翻了好几次身。
身体的疼加上精神的亢奋,让她前半夜毫无睡意。
武律枕着胳膊盯着床顶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温绪动一下他看一眼,不过终究什么也没说。
沉默中衣服与被子摩挲的声音都被放大到明显,呼吸听起来更灼热,仿佛贴着耳朵似的。
温绪总感觉这床好像比以前的小了。她在一次次翻身中离武律越来越近,感觉到脊背贴着他的手臂后身体一僵,再也没翻过身,瞪着眼直等毫无影踪的周公来找自己入梦。
这样的沉默少见又诡异,却意外地让武律平静。
入秋后夜间降温,他把被子给两人盖好了些。
*
翌日一早,院门就被人敲响。
彼时温绪正坐在昨日理东西的石桌边,把玩武律落在这里的折扇。
梨香搁下茶壶,循声侧身望着正门的方向。只见门童利索开门,把敲门的迎了进来。
一身红衣辨识度十足,女子行步间手上红娟和身后薄纱飘逸,仿佛扇来阵阵花香。
梨香忙道:“少夫人,是凝芳阁的掌柜。”
“她来做什么?”温绪拿起折扇起身,还没走出几步,见红衣女子已经疾步走来,双手递上黄纸包着的东西。
“姑娘,昨日东西杂多,漏装了两样熏香和香膏。我四下打听得你们住在此处,特来补送上。”
温绪又惊又喜,惊的是她没发现少带了东西,掌柜居然亲自送来;喜的是这掌柜的是个好人,没占这点儿便宜。
“多谢。我还真没发现少拿了东西,劳烦掌柜亲自送来,有心了,快坐下喝茶。”
红衣女子自然坐下,两手规整地放在膝上,待梨香递杯温茶给她时双手接过,眉眼含笑道:“谢谢。”
温绪心中突然抽动了一下,莫名觉得这样的人、这样的场面有些熟悉。
她垂着眼神像谁也不看,余光里却不作声色地观察了半晌,确定没见过她,料是自己感觉出错了。
“姑娘怎么称呼?”
“温绪。”
红衣女子一口喝完了茶,搁下杯子说:“我叫何轶。”
“……你好。”
温绪莫名来了这么一句,仿佛这样的场合就该来上这么一句,不过话一出口她就敏锐地觉出不对。
不过何轶似乎没发觉,不知是学她还是习惯性地回了句:“你好。”
温绪感觉有些割裂,毕竟她许久没有以这么现代的方式和人打招呼说话了。
她看了看梨香,又转了下手中的折扇,才意识回笼,冲何轶道:
“算时间凝芳阁该开张了吧,何掌柜忙活一趟不会耽搁吗?”
何轶摆摆手,一只手撑着大腿道:“不碍事,店里的姑娘都有眼力见,我不在也无妨。”
温绪眉头动了动,没说话。
如果只是寻常的少拿东西,卖家送来已是尽了情分,不至于延留许久,仿佛送东西是个什么桥梁一样。
用她以前的话来说,何轶有些自来熟,明明是一次钱货交易,却能因顾客少拿了东西就登上门,与她同坐聊起天来。
何-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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