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坦白(2 / 2)
事。
“父亲,母亲,孩儿还有一事想要禀告。”
侯爷深沉的眼神先扫到他的腿,才往上落到他脸上,“你说。”
侯夫人心绪仍未平复,话音不平:“阿律你说,我们听着。”
温绪微微低着头,手缩在袖子里一下一下扣着,用余光瞥着武律。
“孩儿准备参加明年三月的会试。”
“会试?”侯爷眼神震惊,“为何……”
“孩儿心意已决,望父亲母亲成全。”
侯爷侯夫人相视一眼,都沉默下来。
“阿律,你比你大哥有主见……”
侯夫人欣慰道。
“母亲,二弟怎么就有比我有主见了?”
正厅门前一黑,武戎迈步款款进来,草草行礼后盯着侯夫人,眼神貌似尊敬却又带着刺。
侯夫人敛起了宽容神色,正色道:“阿戎,你既已听见何必再问。”
侯爷厉声问他:“给礼部尚书的生辰贺礼你可备好了?”
“父亲吩咐的古墨、洒金笺和和田玉雕都已备全,明日我就亲自送去。”
“嗯,我乏了,你们先去吧。”
武戎冲门外叫了一声,立刻有嬷嬷和管家进来,伺候侯爷侯夫人从堂上下来,往一边进了房里。
人音散去,唯有三人在堂上对峙。温绪本分装着瞎,武戎眼睛利剑一样上下扫着武律,忽地眼神一顿,他阴阳怪气道:“二弟来得急,忘了推代步车?二妹眼睛又看不见……不如这样,我去叫阿福把代步车推来,二弟二妹在此稍候。”
“不必,”武律起身,坐久了代步车,他站起来才发现,自己还比他大哥高了些,短暂笑了一下,“大哥,我自己能走。”
武戎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,退了半步诧异道:“你的腿好了?什么时候的事?”
武律:“多谢大哥关心,不过是近日的事。”
“奥……好了便好……”
武戎愣怔着,眼看着武律携着温绪走到门外了,他才回过神来,眯着眼看着两道背影消失,低声呢喃:“会试……你果然与那扶不上墙的烂泥不同。”
*
南院里先前栽下的花长势喜人,梨香正提着水壶淋水。
经过小池塘时温绪脚步明显轻快起来,既想看看那些花怎么样了,又想快点躺在藤椅上休息休息。
轻快的一脚迈进院门,一直搀着她的武律往下捏了捏她几根手指,温绪连着手臂都软了一下,看着他不语。
武律低声说:“方才刚进门把你落在身后,我也疏忽了,娘子莫气。”
温绪摇头说:“我没气啊。”
武律焦急神色如水一般化开,平静道:“不气就好。”
温绪扒开他的手,拔腿往院里小跑。
武律“诶”地唤了一声,没叫住。
“少夫人,您小心!”
温绪先是听到阿福这样叫,随后又感觉及腰的小孩儿撞在身上,声音稚嫩却坚定地喊她:“少夫人。”
“阿宁!”温绪扶住他,前后转着打量:“长高了,也胖了。”
阿宁不好意思地挠头,大眼睛闪着看向阿福。
阿福笑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疑惑道:“少夫人,您怎知……”
温绪还未开口,武律的声音从身后幽幽传来:“摸出来的,还能是怎么知道的。”
温绪默默咬了咬唇,说:“是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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