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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个脸盲看什么看啊！说得好像你看了就能记住一样！

?忱在心里骂骂咧咧几句，完全不知道这个?王又在抽哪门子疯。但是明面上，她只能装作乖顺的模样，唯唯诺诺地抬起了头。

四周有些黑，敖凌抬手打了个响指，廊上的夜明珠飞舞着来到他们身边。

猝不及防的强烈光芒刺激得?忱眯了眯眼，她疯狂地眨眼适?这阵光芒，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。

敖凌凝视着她蓄着泪的?眼，她的面上覆着轻纱，看不清容貌，只露出一?眼睛。

那?眼睛此刻沾了泪，在夜明珠的光芒下宛如浸湿的琉璃，清澈明亮。

这是一?很漂亮且让人印象深刻的眼睛。

敖凌突然抬起了手。

?忱看见他的动作，下意识就想后退几步，但想到现在的身份，硬生生忍住了。

那只手轻轻地落在了她的脸上，替她拂去了眼角的泪花，?着些?微凉的触感。

敖凌迟疑地开口：“我们……是不是在哪里见过？”

应忱心惊了一瞬，连忙低下头：“没有，这是属下第一次见到大人。”

敖凌强迫她抬起下巴，蹙眉道：“说话时，让我看着你的眼睛。”

应忱无奈，只能看着他的脸，再次大声重复：“我们以前没有见过！”

“没有见过嘛……”敖凌的眉头反复皱起又分开，认人这种事确实有些为难他这个脸盲了。

“那，你会用剑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