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第19章 (1 / 2)
接风宴设在涿州城中最气派的酒楼,整层都被谢永包了下来。
秦砚一进门,就被眼前的阵仗惊了一瞬。
满桌珍馐,山珍海错,光是冷盘就摆了十二碟。
涿州一众官员等候多时,一见谢永带着秦砚进来,所有人齐刷刷起身。
“秦大人快请上座!”
“今晚是给钦差大人接风,务必尽兴,不醉不归!”
谢永躬身哈腰,一路将他引到主位旁,“秦大人一路风尘仆仆,下官略备薄酒,不成敬意,还望大人海涵。”
秦砚推辞不过,只得在主位落座。刚坐下,谢永便使了个眼色,旁边立刻有人上前斟酒。
“来,秦大人,下官先敬您一杯!”谢永举起酒杯,“一路辛苦,这杯酒给您洗尘!”
秦砚端起酒杯,浅抿一口便要放下。
谢永却笑着按住他的手:“秦大人,这第一杯可得干了才是。咱们涿州的规矩,接风酒不干,就是不给我谢某面子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秦砚只好仰头饮尽。
这酒烈得很,入口如刀,一杯下去,辛辣的酒气直冲天灵盖,呛得他眼眶泛红。
谢永看在眼里,拎起茶壶给他斟了杯茶。
“秦大人年纪轻轻便高中状元,被丞相大人青眼有加,如今又奉旨巡查,当真是年少有为,前途无量啊!”
“大人过誉了。”
秦砚抿了口茶,这才终于压下喉间酒气,谈起正事,“谢大人,其实……我有一事请教。”
谢永笑容不变:“秦大人请讲。”
“我听说幽州灾情严重,不少流民四散逃难。涿州离幽州最近,可曾受到影响?”
谢永笑得一脸坦荡:“大人放心,幽州是幽州,涿州是涿州,两不相干。我涿州境内风调雨顺,百姓安居乐业,一切都安稳如常。”
秦砚没有被他糊弄过去,继续追问:“可我沿途听说,有不少幽州流民,为避灾逃难,已进入涿州境内?”
这话一出,席间瞬间安静了一瞬。
谢永执壶的手微微一顿,马上又恢复自然,轻描淡写地道:“确有零星几户逃难而来,不过下官早已下令,悉数妥善安置,衣食住行皆有照料,绝无冻饿流离之事,大人不必挂心。”
秦砚点点头,心里却半点不信:“既是如此,那我明日想亲自去安置点看一看,心中有数,到时候也好回京复命。不知大人方不方便?”
“方便!怎会不方便?”
谢永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,侧头与身旁一名官员飞快交换了个眼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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