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1第二十一章 (2 / 2)
味着她不必死,也不必再重复上辈子的路了,她的重生是有意义的。
目光一移,视线与那双沉静的眸子对视,唇边的笑意还未敛去,目光先一步躲开了,她怵他身上的压迫,便未曾瞧见他晦暗克制的深意。
梁氏面上悲痛沉重,但心里却是压不住的满意,这么一瞧,她儿也不比萧琼璋差,未来谁比谁差还不一定呢。
这么一想,也驱散了一些对曲氏的不满和不顺眼。
萧宅宾客往来,曲瑶玉身为这一辈唯一的女眷自然得担起交际和招待的责任,好在她有上辈子的经验,行事也没有出什么错。
祭拜过后,后院有素斋席,曲瑶玉好不容易落座后结果被旁边的妇人打翻了茶水,雪白的履上染了一大块深色的水渍,不仅显眼,还烫得她嘶了一声。
她只得起身去后院更换鞋袜。
“少夫人,您先在这儿等着,奴婢去给您拿鞋袜。”含月急急忙忙的说。
曲瑶玉嗯了一声,坐在玫瑰椅上赶紧褪去鞋袜,玉白的足探出裙摆踏在地毯上,脚背被烫红了一块,足尖脚趾圆润泛着淡淡的粉光。
这儿是一处客用厢房,应当是无人过来的。
躲在屏风后满身都是潮气的萧廷殊闭上了眼,齿关和鼻端进出气皆是滚烫的热意。
他修长的指骨倏然攥得发白。今日祭拜,席上不允许出现酒水,方才他在席面上饮下的茶中被人下了足量的药,眼下似有烈焰在四肢百骸冲击着。
石大夫回了家,常梧再去请人一来一回间必然是耗费时辰的。
他料定今日之事不简单,便寻了一处无人之地暗自躲着,孰料曲瑶玉还是闯了进来。
为何偏偏又是她。
梦中是她,梦外也是她。
为何她偏偏是弟弟的妻子。
他忍耐着热意,并没有做出任何逾矩的动作,等待着她静静离去。
那屏风是单面的,靠外的一层绣满了山水,瞧不见后头半分,但后头瞧前面却是一览无余。
柔蔓的曲线宛如折腰的玉兰,将那芳华之景映照而来,大抵是坐着无聊,曲瑶玉起身四处走动。
她逐渐靠近屏风,那纤细腰肢似乎在他眼前晃动着。
四肢的火烧得更旺了,喉头渴得厉害,不自觉滚动着。
忽而,门外传来了些脚步声夹杂着说话声。
“光天化日,如此沉肃的祭拜之日竟然发生了这般荒唐的事,真真是不要脸。”
“可不是,简直污了宅子,若是抓到老夫人可得发卖了去。”
二人同时听到屋外传来喧嚣声。
曲瑶玉心头莫名不安,她透过窗柩探头望去,却发现屋子外围了一圈的家丁护卫,为首的却是梁氏。
“屋子里的奸夫□□,给你们一刻钟时间,这儿已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满了。”
“回老夫人,家主未曾找到,想来是独自在一处祭拜先父先母。”云嬷嬷道。
梁氏镇定的说:“家主向来在这一日不喜旁人打搅,那便由二郎代替,把二郎叫来。”
曲瑶玉瞳孔骤然紧缩,吓得脸色惨白,她无措的想这是发生什么了,她怎么就成了□□。
上一世的阴影犹在,叫她眼前一黑,身躯发软,忍不住强撑着想推开门迫不及待的证明清白。
倏然间,一只大手从后捂住了她的唇,干燥的手掌擦过微凉柔软的唇瓣,一丝迫切汲取的渴意排山倒海袭来,萧廷殊咬破了舌尖尝到了血腥味儿才压制住了吻上去的本能。
他五指修长,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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