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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将军鸟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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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知宜手上动作不停,声音淡淡的:“你想说什么?”

王易挠挠头,不敢再问。

窗外,秋风卷着落叶,沙沙作响。宋知宜抬头看了一眼门外,那抹身影已经走远了。

她收回目光,继续整理货物。

匣子里,那一沓欠条整整齐齐地收着,每一张上面都写着同一个名字。

君复,君复,君复。

她看了那么多遍,早已烂熟于心。

君复再来杂货铺的次数很频繁。有时买一包茶叶,有时买些油盐,有时什么都不买,只是路过,在门口与宋知宜颔首致意。

宋知宜的态度始终淡淡的。他来,她不迎;他走,她不送。递东西时指尖隔着寸许,说话时眸光从不逗留。仿佛他只是一个寻常的客人,与街东头买醋的王婆、街西头打酒的赵伯别无二致。

君复也不多言,来去如风,从不纠缠。

倒是宋小小,先与他熟了起来。

薄阴的午后,君复从糕点铺出来,手里捏着一包桂花糕??他近来发现宋知宜好像常在这家买。刚拐进巷口,便听见一阵细微的、凄切的鸟鸣。

他本不打算停步。他的性子向来如此,旁人无之事若无必要,他绝不主动靠近。

可宋小小的声音先传了过来:“别怕,别怕……我给你呼呼就不疼了……”

君复循声望去,小小的身影蹲在墙根下,两只手捧着一团灰扑扑的东西,嘴里轻声细语地哄着。他走近了些,才看清那是一只雏鸟,翅膀耷拉着,一只眼睛闭着,有血迹从眼周渗出来。

“大哥哥!”宋小小抬起头,眼眶通红,声音发颤,“它被隔壁虎头用弹弓射伤了眼睛,飞不起来了……它会死吗?”

君复蹲下来,仔细看了看那只鸟。伤得不轻,眼珠怕是保不住了,但还活着。

“不会死。”他说。

宋小小将信将疑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:“真的吗?”

君复没有回答,伸手将雏鸟从她掌心里轻轻接过来,拢在袖中。鸟在他手心里瑟瑟发抖,却没再叫。

“跟我来。”他起身。

宋小小连忙从地上爬起来,小跑着跟在他后面,一边跑一边问:“君哥哥,你会治鸟吗?”

“会一些。”

“你是大夫吗?”

君复脚步微顿,声音淡淡地飘过来:“久病成医。”

宋小小没听懂,但不妨碍她跟着他一路小跑到了东巷的院子。观棋正在院子里扫地,看见他家公子领着一个泪汪汪的小团子回来,手里还捧着一只血糊糊的鸟,愣了一下。

“公子,这……”

“去烧些水,拿干净的细布和剪刀来。”君复头也不抬,径直进了堂屋。

观棋应了一声,丢下扫帚就跑。

君复将雏鸟放在桌上,从柜中取出一只小木匣,里面放着几样简陋的伤药和细棉布。他手指很稳,动作很轻,先用温水浸湿的布条轻轻擦去鸟眼周的血迹。那鸟疼得直抖,尖嘴一张一合,却没有叫出声。

宋小小趴在桌边,大气都不敢出,两只小手攥着自己的衣角,指节发白。

“君哥哥,它的眼睛……还能看见吗?”

君复看了一眼那只已经浑浊不堪的眼珠,沉默了一瞬。

“不-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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