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第18章 (1 / 2)
“悠悠!”
“悠悠!”
这天一早,小晓挥着翅膀落在窗檐上,一边闲不住地来回蹦?,一边歪着脑袋朝屋里喊。
不一会儿,屋内传出脚步声。
穿着一身条纹病号服的时透悠一,踩着拖鞋走到窗边。
从窗外洒进的盛阳让他下意识眯起眼睛,悠一弯曲指节,敲了敲窗檐,朝小晓的方向伸长了胳膊。
“悠悠,吃药。”小晓叫唤着,跳到时透悠一的手臂上,再抓着他的衣袖蹿上肩头,最后翅膀一挥,在他头顶安稳窝下。动作流畅的仿佛它天生就呆在这儿似的。
时透悠一点头,转身去打开门。
门打开的那一瞬,一个穿着白裙的小丫头两手端着药正好站在门口。
小丫头没半点惊讶,咧开嘴笑起来,“时透先生,忍大人让我来给你送药了。”
她叫寺内千代,是被蝶屋收留的孩子,平时就在这里帮忙。
时透悠一笑着冲她点点头,接过她手中的汤药一饮而尽。
这药又苦又黏嗓子,一碗喝下去之后,似乎有半碗都黏在喉管上,让时透悠一每次喝完都忍不住眉头紧皱、面目狰狞。
小千代见怪不怪地捂着嘴笑。
等接过空碗,她又认真地复述道:“忍大人说时透先生从今天之后就可以出门,但是要戴好口罩。还有为了保证药效,上午尽量不要喝水哦。”
时透悠一忍着嗓子中的难受,点点头。
药虽然苦,但也是真的有用。
为了分散注意力,在小千代离开后,时透悠一立刻披上羽织,戴上棉布织成的口罩,随后便走出病房。
他径直往左转,一直往前走,回廊的木地板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直到在走廊上遇见一个小女孩。
女孩扎着左侧单马尾,发饰是一只粉绿色的蝴蝶,齐刘海下是一双通透如水晶般的紫色眼眸。
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专注地盯着病房的门,仿佛想靠眼睛把这扇门给看穿了。
时透悠一放慢脚步,停在女孩身边,低头看她。
她叫香奈乎,是去年蝴蝶姐妹从外面带回来的孩子,也是她们的妹妹。
察觉到身旁有人过来,香奈乎也抬头看向时透悠一。
时透悠一弯起嘴角笑了笑,指着门口,用口型示意道:不进去吗?
香奈乎看着他,一张稚嫩的小脸上没有任何反应。
时透悠一在蝶屋待过一段时间,现在非常清楚香奈乎的性格,他直接俯身牵起她的手,随后轻轻推开面前的木门。
暖融融的阳光洒满整个房间,照在病床上,仿佛在上面铺上一层暖色的细纱。
蝴蝶香奈惠在细纱的笼罩下,闭着双眼睡得正熟。
蝴蝶忍坐在床边,她肩上穿着那件蝴蝶翅纹图案的羽织,正用热毛巾小心擦拭蝴蝶香奈惠的脸和手。
一点一点、小心翼翼地擦拭完,她才抬头朝门口看来。
时透悠一靠着门站着,挥了挥空着的那只手。
小晓实时配音:“你好。”
蝴蝶忍轻轻点了点头。
她看向香奈乎,朝她招手,轻声唤道:“香奈乎。”
香奈乎立刻抽出手,跑到蝴蝶忍身边。
蝴蝶忍牵着她的手,一起放到蝴蝶香奈惠的手背上。
“姐姐,香奈乎也来看你了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像是怕惊扰床上的人。说着,蝴蝶忍瞥一眼时透悠一:“还有时透君,他也来了。现在就差你了。”
时透悠一顶了下肩膀。
小晓乖巧地飞上前,落在床边的木桌上,代替它的主人开口道:“早上好,花柱大人。”
因为十五天前和上弦贰童磨的那场搏斗,两人虽然侥幸逃生,可蝴蝶香奈惠还是因为伤势过重,险些丧命。
经过连续几次救治,直到在一个星期前,她的生命体征才终于稳定下来,然而或许是因为身体消耗太大,内伤严重,一直到今天始终没有苏醒的迹象。
时透悠一他自己也不见得好。
口腔、喉管内的血管本就纤细且复杂,而被童磨的血鬼术一冻,只能用药慢慢养,同时,悠一被勒令在伤彻底好透前绝对不能开口讲话。
小晓严格执行着蝴蝶忍的命令,只要时透悠一有开口的打算就毫不客气地啄他。
探望过花柱大人,时透悠一才带着小晓走到庭院。
口罩闷着口鼻,加上喉咙里的伤口,时间长了难免会引起轻微的窒息感。而且每一次呼吸,都能感受到喉咙内隐隐约约的刺痛感。
不过置身在暖阳下时,这些不适感很快便烟消云散。
时透悠一迎着阳光懒懒地伸个懒腰。
偶尔有路过的队员们和他打招呼。
时透悠一很多人都不认识,但还是会礼貌地朝他们点点头,再由小晓代他说一句:“你好”。
打完招呼,他疑惑地看向小晓。
上次来蝶屋,可没有这么多人主动-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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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他打招呼啊。
小晓不明所以,用它的豆豆眼看回去。
看它干什么,它只是一只会说话的乌鸦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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