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2第五十二章 (1 / 2)
娄观浦脸色一沉,声音冷了下来,问道:“你这是何意?”捏着她的下巴转过头正视自己。
怜香抿着嘴不语,娄观浦的眼睛里汹涌着即将喷发的森然怒火,她心中害怕却不愿在这事上妥协,索性闭着眼不去瞧他。
娄观浦满腔热情被一盆冷水迎面泼下,这一整日的畅快都消散不见,他恨得咬牙切齿,翻身覆在她身上,却压制着怒意,轻声冷笑道:“小怜香,我看你是忘了当日是怎么求着爷救你的。”
怜香睁开眼睛看着他,满是无奈与哀戚道:“你救了我,我心中十分承你的情,又因自己身无长物,故此只能用身子报答你……”她顿了顿,心中的话反复在舌尖翻滚,隔了半晌终缓缓说道:“我不求金银珠宝绫罗锦绣,只求你别再提生孩子这事儿,赶紧厌弃了我,我不愿意做别人的小老婆。”
娄观浦不听便罢,听了此言,只觉得怒气从五脏六腑各处冲了出来,一把压住她的肩膀,咬着牙冷声道:“不愿意给爷生孩子,不愿意做爷的小老婆?我告诉你,你的不愿意在我这儿分文不值,我给你什么你就得受着,便是爷厌弃你了,你也得乖乖的守在爷身边。”
怜香吃痛,可求饶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,她仰着头垂着眼,干脆把心里话儿一股脑都说了出来:“我本是好人家的儿女,实系情非得已才委身于你。你看上我不过图一时新鲜罢了,我也并非忘恩负义的人,我心里想的是,日后你觅得新欢之时,就是我恩情还完之日,待到那时还请你放我走。”
娄观浦闻言勃然大怒,他何曾被女人这般轻视,不将他放在眼里过。眼前这妇人着实可恶,别人在他这儿求之不得的宠爱她却弃如敝履,他心中大恨,用手箍着她的手腕,冷冷道:“不是爷救你,这会儿你还不知道在哪家门里卖笑呢,别在这跟爷唱什么欲擒故纵的戏码。要记得你那小姐妹还住在城中,最好掂量掂量,甭再说这样的话,你已惹了爷两回,再来这么一出可别怪我不给你好果子吃。”说毕将她拉起环抱于腰间又挨了过去。
怜香被他撞得头晕目眩,索性闭着眼随他摆弄,只紧咬着牙,轻易不肯哼出一声,两人纠缠着,只见鸳鸯枕上,罗袜纵横;翡翠衾中,云鬓散乱。
也不知折腾了多久,怜香昏昏沉沉地睡着,天还未大亮,娄观浦便已起身,丫鬟们伺候他盥洗完毕,叫了徐旺徐才驾着马车来接。
临出门前,他来至床沿,俯身在怜香耳边小声道:“我现下往衙门里去有要事要办,你在这住几日等我着人来接。如今你身契已在手边,若是存了逃跑之意……”
他眉头微皱,慢慢说道:“我只把一句好话劝你,那姚老丈夫妇乃是为你而来,还有你那小姐妹,你做事之前万万想好,莫要牵连无辜之人。”
怜香蓦然睁眼,昨夜那些话不过是她一时情忿借着酒意说出来的,当下清醒了正在心里苦恼要如何开交,娄观浦性情乖张跟个人精似的,又且对自己的那几分新鲜劲还没散,昨儿说那些话无异于是在太岁头上动土。
她不免暗暗叹气,只能装作酒醒失忆的模样,道:“爷,怜香酒品不佳,若是酒后言行无状,你大人不记小人过,宰相肚里能撑船,放我一马罢。”
娄观浦盯着她瞧了半晌才开口道:“巧言令色!平日里像个没嘴的葫芦,这时候倒是能说会道的很。我不管你是不是在装痴,实与你明说,我娄观浦相中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失手的道理,你既已到了我手中,便是浑身长满翅膀也飞不出我的手掌心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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