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4第五十四章 (2 / 2)
怜香解释道:“我待这屋里非是爷的意思,乃是屏岚知晓我进府伺候,特意让我在这熟悉两日,等爷回来后会重新安排住处的。不过姨娘的话我都记下了,会小心行事的。”
许若宛愣了一瞬忙念佛道:“菩萨保佑,你是个明白的。眼下还有一桩事要与你说,我呢,年纪长你十岁,独自在这外省地方没个亲人,怪冷清的,如今只把你当成个亲妹子看待,你往后闲来无事要常去我那屋坐坐,咱们说说闲话打发时间。”
怜香点头应下,二人又说了好一会儿方才道别散去。
一晃两日过去,这天夜晚,早过了掌灯时分,怜香草草用过晚饭,洗漱过后吹了灯便准备躺回榻上去,正坐下时,听到院外一阵拍门的喧闹声,院里的丫鬟婆子们纷纷出动,屋内又重新点起灯来,开门的开门,打水的打水,忙得不可开交。
只见徐旺徐才架着娄观浦从院外一路向堂屋走来,将他放坐在堂前交椅上便退下了。丫鬟们早已打来热水,捧来醒酒汤围在他身边伺候。
彩萍深知怜香正睡在暖阁之中,便有意卖弄自己在主子面前的体面,从铜盆中拧了巾帕给娄观浦擦脸,一面嗔怪道:“爷怎么又喝成这样家来,怪大的酒气。要知喝酒伤身,咱们一大家子人都靠着爷呢,好歹要爱惜些身子。”
娄观浦并不搭理彩萍之言,手心撑着额头歪坐在椅上闭目养神。他把长长的腿抬起,吩咐道:“烟染,把靴子脱了给爷泡泡脚。”
烟染听令正要上前,彩萍又抢在先,半跪在地上替娄观浦脱下靴子服侍他泡脚。
众人也心知主子爷特意寻回怜香带进府中是要抬举的意思,便都聚在这屋里未曾退下,暗暗窥察主子对她的态度。
一时泡毕,彩萍见乐天居众奴仆都在此处,娄观浦对自己方才之语也未加斥责,心下暗道:“姚怜香一来你们便不拿我当回事,如今我要让大伙儿瞧瞧我在爷心中的位置。”
于是愈发胆大,把娄观浦的脚搂在怀中,语气略带嗔责道:“外头的应酬爷随便应付应付罢了,何必每回都喝得醉醺醺的回来,一则伤身,让咱们替爷担忧。二则劳动大伙儿不得好好歇息……”
话尤未了,娄观浦睁开眼一记窝心脚将彩萍踹倒在地上,连声斥道:“哪里来的蠢货,敢管爷的事儿,还不掌嘴!”
彩萍倒在地上,两肋疼得忍不住唉声叹气,闻言只得忍痛起身跪地朝自己呼了一巴掌,一面求饶认错。
娄观浦头正昏疼着,他这些天在招待圣上新点的两淮巡盐御史顾优,陪坐了两日,打点了二十来抬金银礼物。只因他手底下有个商人万涛听他安排,去岁纳过粮草,手中坐派了六万盐引未曾支出。此番特特宴请顾御史,为的是让万涛往扬州支盐时能早些支放出来。
那顾御史见娄观浦十分豪气,连声应下会让万涛手中盐引比别的商人早放掣半月。娄观浦心中高兴,私底下又请顾御史游玩一回,方才将他送上官船往扬州而去。
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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