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5第五十五章 (1 / 2)
怜香瞧了一眼,回道:“爷上回已把五百两先给了我的,如今这银子我也不好再拿,至于那匹红缎,爷还是……”
娄观浦打断道:“你进了府来,钱物自有处使,我特意让屏岚把那银票换成银子方便你使用,只管拿着就是。你跟着爷,爷还能让你受委屈不成!至于那匹红缎,你得空了仍给爷做个荷包来。”
娄观浦是个霸道性子,他认定的事哪里容得别人置喙,怜香几次相处下来也摸到了他的一点脾气,只得接受了。
娄观浦见事吩咐毕,更觉头昏昏沉沉的,举步走至床边,回身坐在床沿上,他张开着双腿,双手撑在身后,半合着眼说道:“爷困得很,你过来替爷更衣罢。”
怜香小步走到他跟前,俯身正要替他解下衣衫,三不知被他一把搂住,两人一同向后往床上滚去。
只见娄观浦抱着怜香一个翻身反压在她身上,鼻子直往她脖颈处闻,小声问道:“你熏得什么香,这样好闻?”
怜香被他紧搂着,只觉他的胸膛宽阔且厚实。她微微转过头去,闻到他满身酒气夹杂着一些脂粉味,没来由的沉默半晌不回话。
娄观浦便狠狠地吻到她的唇上来,含糊道:“怎么不说话,爷问你呢。”说着又轻咬了一口怜香的嘴唇以示惩罚。
怜香吃痛,只得回道:“我并未熏香,想是爷闻错了。”
娄观浦低低的笑了声,说道:“每回你身上都是这味儿,爷喜欢得紧。”一面说一面把两人的衣衫都褪了下来。
怜香浑身僵硬着,娄观浦拉来床边薄被盖住两人,从身后搂住她,双手握在胸前,闭着眼道:“放松些,爷今儿着实累了,抱你睡会儿。”话音刚落便听他呼吸声逐渐绵长,已是睡去了。
怜香睁着眼一动也不敢动,呆愣地望着床边锦帐,硬挺着身子只觉难熬,她躺得疲累,正要动动身子却被娄观浦搂得更紧,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竟也昏昏沉沉睡着了。
第二日清早醒来,娄观浦早已不见身影。屋子里空空荡荡的,她环顾四周,瞧着与外间屋一般的装饰俱全富丽堂皇,怜香收过眼忙不迭穿了衣裳起身回到暖阁中。
有个眼生的丫鬟跟着掀帘进来,笑说道:“姑娘起了,我是这屋里伺候的翠柳。爷这会儿在外头练拳只怕还要一会儿,我先替你把头梳了罢。”
说着拉怜香坐下梳头,一面吩咐外头的小丫头打来热水,拿了镜架、铜盆、巾帕、青盐、香皂、香膏、胭脂等物候着。梳毕,起身用香皂净了面,拿青盐擦过牙复坐回镜前,替她脸上抹些香膏理过晨妆,重新穿戴衣裳。
忽听外头院里呼呼啦啦一阵脚步声,翠柳忙道:“只怕是爷回来了。”
急走几步掀帘迎出去,果见娄观浦半敞着中衣,下穿一条绿绫弹墨裤,脚上一双硬底皮靴,一边走一边接过身边丫鬟递来的汗巾擦汗,吩咐道:“今日不喝热茶,快拿一壶冷茶来让爷散散火气。”
小丫头得命去了,翠柳忙走到他前头,道:“爷,热水已抬在里间屋,一应换洗衣裳都搭在龙门架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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