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0第六十章 (2 / 2)
吉芳站在旁边替她打着扇,今天去一回东厢瞧见里头奢华,想着怜香本只是个低自己一等的婢女罢了,如今一朝得势,竟把大伙儿都比了下去,心下隐隐带着几分妒忌,趁机拱火道:“瞧那东厢里头堆得花攒锦簇的,姚怜香一个奴才种子,贼囚根子,如今从手指头缝里漏出一点来,都够咱们吃喝一阵的,爷未免抬举得太过了些。”
许若宛闻言心火不免又被激了出来,夹杂着许多委屈,恨声哭道:“爷对她忒大方,把那屋里堆得似金窖一般,他眼睛都不眨的花了多少银两。前几年为着我哥哥挪用的那点钱,我看了他多少冷脸,至今都还不肯说原谅我,要不是为着这事,我又怎会……呸!说来说去都怪这朝三暮四,厌旧喜新的臭男人。”
她扯起袖子擦了擦眼泪又道:“他是我的丈夫,却让我守这么几年活寡,这不是逼着我去……”
正待要说下去,忽听到外头有人推门,疑惑道:“大白天的,怎把门关着呢?”
二人听见,心头被猛吓一跳,吉芳一把捂住许若宛的嘴,小声道:“姨奶奶,慎言啊。”
那边只见梨蕊推开屋门进来,见许若宛主仆二人都在房内,说道:“姨奶奶回来了。”
许若宛站起身来干笑了一回,又装模作样打个哈欠,说道:“梨蕊你进来怎的不敲门。怪困的,我往床上歇会儿去……”说着走向床上歪躺着。
吉芳、梨蕊二人见状拽上房门,自出去干活不表。
且说娄观浦见许若宛主仆都走了,屋内只剩他与怜香二人,便站起身来走到屏风跟前,仔细观赏了一回,啧啧道:“此乃黄益之托人千里送来的,瞧着比爷屋里那座还精致些。哼,他倒惦记爷,不枉爷提拔他一场。”
说着把怜香拽到身旁,将她搂在怀里,凑到她耳边调笑道:“方才你在房里说十分喜欢这屏风,此乃我与你的恩情。再则,你把我给你的丝帕送了人去,我也没追究你的罪责。这两遭下来,可见爷是十分深明大义之人。眼下你的恩人在此,你还不快快想想该怎么报答爷才好。”
怜香见他乃是个给一尺要一丈的人,心中一阵语塞。待要不说又怕他恼火,不免搜肠刮肚一番,斟酌道:“我端茶送水,铺床叠被报答爷罢。”
娄观浦笑了起来,说道:“这些事自有下人去做。”他将怜香搂紧了些,在她耳边吐着热气低声道:“我也不稀罕别的什么,你只往我脸上亲一口,我就饶过你这回。”
怜香抿着嘴,心中觉着这事儿实在腻歪,但见他转过头来双眼灼灼地望着自己,只得垫起脚往他脸上亲了一回。
娄观浦趁机一手搂着她的腰,一手摁住她的头,扭脸寻到她的唇与她亲嘴砸舌。她鬓边松下的发挠得他脸庞痒痒的;一颗头使劲往后仰,两只手用力撑着抵在他前胸,娄观浦只觉得心也好像被她轻轻攥住一般,浑身气血都往一处涌去,顿时春兴发作,猛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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