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1楼主的心事二十(2 / 2)
出手又狠又重,分明是索命之势,半分余地不留,连走马观花都打出来了。
“疼是真疼点,-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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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要命还差点儿。”身旁人似是看穿她的心思,又很贴心解释一番,“当然,你要是没练过,两掌也够呛。”
姜绾:“……”
这话听着是安慰,实际和说她命硬没区别。
既然如此,打这么狠图什么,姜绾有点无语,还想问什么,但药效上来了,没撑住便睡过去了。
最后看见的是,歪在枕边的木雕小人,脖子处有道细细磨痕,在日光下泛着淡淡光泽。
再醒时,已是次日午时,帐内光线暖软,屋内很静,张逢生没在屋内。
这次醒来明显清爽许多,走上前,打开门想出去走一走,感受屋外气息又舒服不少。
张逢生给的药,药力是真没话说。
一夜回春,连缠人的噩梦都淡不少。
姜绾在楼下院里晒会儿太阳,目光一转,就看见个不速之客。
他倚着廊柱,红衣如常,面色也如常,姜绾对他是有怨气的,四目相对两人僵持一会儿,最终还是楼月白先败下阵来。
“感觉如何?”
楼月白先开口破僵局,姜绾也收回目光,不咸不淡道,“还行。”
楼月白缓步走到对面。
虽然不喜楼月白,但姜绾也并没有过于明显,提起茶壶给斟茶,又招呼坐下。
又是偷剑,又是送他们去黑蛟潭送死,若不是因为打不过,指定得上去来两拳。
在有限的报复手段里,翻来覆去也想过几样,半夜往门口泼水,往茶里加盐,或者趁他背对自己时在后面做鬼脸。
但仔细一想,这些招数对楼月白来说,怕是连挠痒痒都算不上。
“赵绾。”
在神游天外时,楼月白开口将姜绾思绪拉回来。
她抬头一看,男子正满脸不悦盯着自己,要是眼神能杀人,恐怕此时已千疮百孔。
姜绾目光诧异,刚刚还不是一脸和善,谁又惹他了?
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,他愤愤开口,“你伤的是嗓子,不是耳朵,都喊好几声了。”
有时看着灵活,有时又显得蠢笨。
想起她带着两个孩子深夜出逃之事,又觉得只有呆笨。
“本座有说要杀你吗?”他没好气问道。
姜绾老实巴交回,“……你都那样说了,我害怕。”
“哪样?”
姜绾不答。
楼月白回想起宝库所发生之事,又气又好笑,“本座若要动手,你觉得你们还能活着?”
姜绾想了想,觉得他说得有道理,但他的行为举止很难不往坏处想,又是血汗深仇,又坦诚布公明显是要下手前奏。
且越说脸色越黑,姜绾不怀疑他能当场掐死她。
“原来甩袖而去不是要杀人的前奏啊。”她识相的顺坡下驴递台阶。
“那是本座不高兴的意思。”楼月白完全不给面子,“本座不高兴了,还不能甩个袖子?”
姜绾:“那你打我是为了……出气?”
楼月白哼哼两声,“不算太蠢,你让本座不高兴,本座也得让你不高兴,这叫礼尚往来。”
姜绾:“……”
什么鬼的礼尚往来!
还是得找个机会报复,要不然实在咽不下这口气。
生气点在哪里,她都没生气。
姜绾生出破罐破摔的念头,要不干脆把留影石拿出来,当着楼月白的面放一遍,看看他什么反应。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她先打了个哆嗦。
不行不行,这是同归于尽的打法。
她还没活够。
楼月白坐在对面,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,有他在太阳也不香了,好不容易利爽的身子又开始钝痛,顾不上他的心情,起身告辞离开。
回到房间后,姜绾终于活过来,屋里清爽明净,窗台上还供着瓶新摘的白兰,香气淡淡的,将苦涩药味压下去不少。
屋里很静,摇椅吱呀轻响,张逢生窝在里面,脸上盖着本书。
姜绾走过去,捡了小杌子坐下。
他脸上盖着书,看不清全貌,只露出清瘦利落的下颌线,线条干净,不锐不钝,墨发没仔细束,松松垮垮挽个半髻。
身上的紫袍看着厚重,穿在他身上倒不显拖沓。
姜绾就这么怔怔望着,一时忘记要说什么,等回神时,张逢生已将书取下,对视瞬间,偷看被撞破的慌乱涌上来,下意识往后一仰,眼看就要摔下去时,手腕被轻轻牵住,只是稍稍用力便拉了回来。
她重心偏了偏,险些直接撞进张逢生怀里,慌忙撑住摇椅扶手稳住身形,好在只是虚惊一场,没什么狗血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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