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第10章 (1 / 2)
应识微听毕,身体,乃至心神,都是僵化的。
父亲和哥哥从来不会和她说官场上的事,每天只会关心她过的开不开心,有没有出去玩。
她其实讨厌他们很多事都瞒着自己,讨厌他们将她当做只需要好好呵护的娇花,幸福糊涂地度过一辈子。
如今自己想为他们翻案,都无从下手。
霍修泠不忍应识微伤神,牵着她的手,柔声:
“识微,这也能说明,岳父与大哥通敌的罪名极有可能是被冤枉的。你想查清楚,我们慢慢来,密信应当在陛下手里。”
应识微思绪飘远。
齐骁手里吗?
她胳膊如何拧得过大腿。
更何况齐骁如今坚信她的父兄和太子就是迫害他的反贼,还是通敌的反贼。
她自己知道父亲和哥哥是清白的就够了。
可是,这样真的甘心吗。
应识微不知道。
她声音沙哑地开口:
“修泠,我们不查了。”
霍修泠顿了顿,半晌也应了声:“好……”
秋闱之后,眨眼间便到了腊月。
这几个月,霍修泠白天都在府里,一到晚上就出去‘寻欢作乐’。
整个?都内城也都知道了应识微一直得不到夫婿的心。
只有应识微知道,霍修泠进了宴春台又从后门溜出来悄悄回家,次日天不亮就要回宴春台,待街上商铺行人都热闹之后又大摇大摆地回家。
成婚接近一年,霍修泠还是没有收心,二夫人苦口婆心‘劝说’过多回,霍修泠只将她的话当屁放了。
就连二夫人明面上都感到有些对不起应识微,平日也会多给她一些好东西。
希望她不要计较,霍修泠只是年纪小,还不懂事,等他懂事了还是会回归家庭的。
应识微收下二夫人的赏赐,受用地听着她的话,满载而归回到临水居。
霍修泠告诉过她,临水居的下人都是他的人,不必担心有二房的眼线,她想找他随时都可以找,但多数时候都是霍修泠要粘着应识微。
服丧期间,应识微都是待在家中,自出门去宴春台等霍修泠回家那次后,她再也没有出去过。
如今天冷了,雪满?都,她更不愿出去了。
夫妻二人在温暖的卧房,在暖炉旁相依偎。
霍修泠头枕在她膝头,应识微用手轻抚他的脸。
“你夜里出去,就莫要跑回来了,一来二去的多麻烦。”
霍修泠睁眼看她,抓住她在脸上的手,眼里染上委屈,控诉:
“你不要我了。”
应识微:……
她移开眼:“没有的事。”
怕他麻烦,于是叫他干脆不用偷跑回家。反倒被他扣了一顶帽子,应识微生气地扯了扯他的耳朵。
霍修泠并没有哄好:“我不相信。这才多久,你就腻了我,负心人。”
应识微没有办法,只能低头在他唇上蜻蜓点水般轻啄了下:
“能信我了吗。”
她的脸只离开了半寸,询问他时,气吐如兰,浅浅的呼吸落在他的脸上。
“还不能全信你。”霍修泠声音沙哑的厉害,目光渴视她的唇。
应识微勾唇一笑,直起身子:
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