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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第19章 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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潘让引着应识微到奉乾宫。

“应小姐,这边请。”

点头哈腰,甚是恭敬。

但应识微还不忘上次冬至宫宴这人是如何拦住自己去路的。维持基本的礼仪:

“有劳潘公公。”

齐骁的寝宫尽管在白天也很黑,只燃着零星的几盏烛灯。

潘让给她倒了茶,告诉她齐骁在御书房忙完就过来,请她稍作等待。

说完话便出去了,连带着将门也关上。

环视一圈,应识微没有随处乱走,在茶盏的位置坐下。

天色渐暗,寝宫内也越发黑,齐骁依旧没有出现。

应识微便打算出去让潘让带她出宫,明日能见到齐骁再入宫算了。

她是不会在此留宿的。

刚站起身,奉乾宫的殿门从外面被推开。

应识微原本在漫长的等待中逐渐放下的心,又在见到齐骁后重新悬了起来。

齐骁进门看到应识微站了起来,应该是刚想走就被他逮到了。

自己还真不是故意晾着她,实在是那几个老东西烦的很。

他自顾自走过去,在昏暗的室内轻车熟路,到案前坐下。

应识微挪动步子在他正前方见礼:“参见陛下。”

袖中的指节攥的发白,她不知先求情,还是先问霍修泠何罪之有。

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。

齐骁却把她眼底的纠结看得一清二楚,不着调地向后靠,眼带笑意:

“孤竟然不知,微微对那个断袖如此上心。”

应识微抿了抿唇,语气虽淡却坚定:

“不管他怎么样,他都是陛下为臣妇钦点的夫君,陛下说只有臣妇能救,臣妇自然是要来的。”

齐骁不见方才的笑意,两指撑着下巴望向她:

“过来,让孤看看你救人的决心。”

应识微眉心拧的发紧,步履沉重,到他身边跪下:

“臣妇不知夫君因为何事惹恼陛下,还请陛下明示。”

齐骁觉得应识微无趣的紧,三句有两句不离别的男人。

实在没有从前有趣。

他弯腰捏着应识微的下巴,对上她写满担忧的大眼睛:

“孤想抓他就抓他了,微微要不要救啊?”

应识微从前就知道齐骁是一个极其恶劣的人,可她从前被爱情迷惑了双眼,把他的乖张恶劣当做他的个性。

果然爱情使人变得盲目。

三年前她已经醒悟,看清了齐骁骨子里的阴险败坏。现在再看他,只有对当初的自己无尽的贬责。

应识微直视齐骁的眼,想来他抓了霍修泠只是为了折辱她,并不是因为发现霍修泠做了什么事。

齐骁看穿应识微的沉默,知道他毫无缘由抓了霍修泠,即便她不求情,自己也不会把他怎么样。

那就大错特错了。

他微叹,直起身靠在座椅里,声音懒散:

“微微,你几日没来,他就受了几日鞭刑。你不心疼他,孤都要心疼他了。”

齐骁果然在应识微的眼中看到错愕和不可置信,眉头微挑。

应识微虽跪着,但身躯颤抖的瞬间已被齐骁尽收眼底。

她抓着齐骁衣袍下摆,扬起脸央求他:

“不管陛下要怎么折辱我,都是我们之间的事,和他无关,陛下放过他好不好,识微求您了。”

听闻她不再一口一个臣妇,齐骁把苦苦哀求的应识微拉到腿上。

知道她从一开始内心本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从容,指腹擦掉她眼尾未掉的眼泪:

“微微,好好侍奉孤,明日就放他回家。”

齐骁嗓音微哑,带着诱导。

应识微流下泪,眼眶通红:

“真的吗?”

齐骁盯着她因为哭泣而轻微撅起的水润唇瓣,喉结滚动。

“嗯。”

“孤一向守信。”

应识微擦了擦眼泪,手臂环上齐骁的脖颈,双眼轻阖,颇有些视死如归的意味。

脑袋靠近他,缓缓将唇覆上他的。

齐骁尝到自上次之后便着迷一般想念着的味道,一把抱起应识微往身后的龙榻走去。

虽喜爱她的识时务,也恨极应识微为他做到这个地步。

唇与她分离,带出长长的银链。齐骁眉头微挑,恶劣笑道:

“微微,你与他有过几次,我们就要几次,知不知道。”

应识微猛然睁眼,剧烈挣扎:“混蛋,滚开!”

齐骁轻易将她制住,把她的手指放在唇边亲,动作丝毫没有半分减弱。

应识微如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
他明明就是知道了她和霍修泠之间是真夫妻,所以方才说那么多只是为了故意捉弄她。

她的愤怒抗拒在齐骁眼里,远不及他知道被她骗了整整三年愤怒来的多。

“微微,你在骗孤的时候可有想过后果,嗯?”

齐骁虽然责怪她,却也彻底沉溺在无边的快感里。

他竟不知,和应识微做这样的事是如此的美妙。

那他还把她推给别人做什么。

齐骁虽然后悔,但事情已经发生了,自己心里本就有她,往后时间还长,不愁没法子把霍修泠从她身心彻底剔除。

与齐骁的迷乱不同,应识微眼睛清明忿然,浑身都在抗拒,被欺骗的泪水源源不断将她眼前模糊:

“混蛋……放开我!”

齐骁得了愉悦,对她也宽容:

“孤就是混蛋,不该骗你,别气了……”

声音微喘,掰正她的脸欺身压下寻着她的唇,喋喋不休的小嘴被他的唇包裹。

从傍晚到深夜,应识微已经完全虚脱,双目无神地望着帐顶。

圆润秀丽的雪峰遍布红梅,齐骁只挑这处留下痕迹,大掌还停留在她腰侧,卧在一旁欣赏他的杰作。

缓了一会,应识微撑着起身,不顾浑身的黏腻在床榻各处拣回衣物,坐在床边背对着齐骁径直穿了起来。

齐骁挪过去在身后环抱住她的腰身,下巴搁在应识微肩膀,双眸微阖嗓音餍足:

“别回去了。”

都这么晚了,正好可以陪他睡到天亮。

应识微挣开他,系好衣带便要下床。

齐骁拿起里衣三两下套上,下床拉她的手,便往外间走:

“吃了晚膳再走,你回去定是不吃的。”

宫人已摆好菜肴,应识微双手奋力挣脱但在齐骁面前不过是白费力气。

齐骁一松手,应时微就站了起来,正欲往外走,齐骁才帮她盛好一碗汤,碗底搁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“微微也不想今日白来吧。”

应识微硬生生停住脚步,僵硬地转身坐下,面无表情地将那碗汤一饮而尽。

齐骁漫不经心挑眉,还真是多愁善感,他还是哄两句好了。

“别气了。现在孤是你的姘头,你不吃亏。”

他堂堂一国之君,给应识微做小,传出去也是他丢份。

应识微实在不习惯这个时间吃晚饭,味同嚼蜡,听了他的话更是难以下咽,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。

齐骁接连被她无视,晾她在气头上他不与她计较。可三番五次冷落,面色倏然沉了下来。

应识微感受到他周身的气息压的极低,抬眼看向齐骁,眼底果然冷意?人。

她强打起精神应付:“我……”

还未说出一句完整的话,应识微就被他拉到了腿上。

齐骁神色没有一丝温度:“说。”

应识微顺势环着他,声音萎靡:

“齐骁哥哥,我今日等了你一下午,又……那么久,真的很累。”

她实在没有力气应付他的情绪,只想回家。

齐骁看着近在咫尺的应识微,眸光又再度黯然了几分。

如果忽略她下床就想跑回去,还有力气想掰开他的手,那确实挺累的。

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嗤:“那倒是孤的错。”

齐骁终归还是让应识微出宫了。

应识微惊诧地看着比她先上马车的齐骁。她以为自己一个人回府,没想到齐骁也会跟着来。

齐骁待她上来,就一把将人拉进怀里。

马车开始行驶,齐骁覆上她的唇。

应识微偏头躲过,他的唇堪堪落在唇角。齐骁眼底浮起一丝不悦,捏着她下颌,总算寻到令他疯狂着迷的唇。

她的抗拒都被他一一化解,他的急切和毫无技巧让应时微难以承受。

许是捕捉到她埋怨的眼神,齐骁停下来:

“眼睛不舒服就和孤说。”

应识微小口喘着气,看着齐骁好像真的在关心她的眼睛,也并不想和他讨论亲吻的事情,摇头没有出声。

马车停在老位置,却迟迟没有人从马车上下来。

她知道到家了,但齐骁不肯放开她,应识微提醒道:

“还请陛下信守承诺,放了修泠。更深露重,陛下还是回宫早些休息,我该回去了……”

齐骁却不动分毫,视线停留在她脸上:

“微微。”

“回去之后,别再让他碰你,知道么?孤给你时间亲自和他说和离的事,若是下不去手,孤不介意帮帮微微。”

应识微体型与他相比实在差太多,整个人被他圈在胸膛之中。

听闻他的话,应识微从没想过事情会是这样的走向,脸埋在他胸膛的阴影里,缄默点头。

齐骁满意勾唇,将她放开,看着应识微下了马车。

应时微从小门回了侯府,所幸湘橘一直等在那。

进了卧房,应识微满脸倦容。湘橘搀着她,也随她坐在地上,眼底的担忧和心疼几乎要溢出来:

“小姐……”

应识微抬手擦掉眼泪:

“湘橘,帮我打些热水,我要沐浴。”

湘橘忙点头起身去准备。

直到水温让皮肤阵阵颤栗,应识微层层裹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。

阖眼直到天亮才真正睡去,再睁眼时,她看到了安然无恙的霍修泠。

应识微瞬间清醒,迅速从被子里爬了起来,抓着霍修泠的肩膀上看下看。

若是他再无法回来,应识微甚至都想告诉霍听澜,请他帮忙。

“修泠?!你有没有事?”

霍修泠把她扶着,任由她看。嘴角带着笑意:

“当然没事。”

应识微还在他身上上下其手,怕他撒谎:

“我以为,你在去大理寺被人发现……”

说到这个,霍修泠拉着她坐下。金吾卫带走他,若没有齐骁的授意他是不信的。

已准备好大肆吐槽一番:

“那日我还在宴春台,还没去大理寺呢,来了两个金吾卫,一句话都没说,进来就把我抓进天牢了。在天牢这几日也没人理会我,今天早上又把我放出来了。”

他发现应时微情绪不太对,声音也逐渐低了下来:

“害你担心了,识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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