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2第32章 （1 / 2）

烛火在奢华的书房里跳跃，将两人的影子拉长，投在满是罪恶秘密的文件上。窗外，哥谭沉入最深的黑夜；窗内，水雾蜿蜒舒展，热牛奶和谷物的香甜随着热气将两人包裹。

COSER靠着卡伯特先生家那张崭新的料理台旁，看林肯?马奇专注地搅动热腾腾的牛奶麦片。

“看起来很不错。”COSER凑过来，攀着林肯的肩膀往锅里瞧。

林肯?马奇瞬间汗毛倒竖，COSER的动作让他感觉自己被巨蟒绞住，危险的感觉不停刺激他的神经。

“只是一点加热。”林肯谨慎解释了一句，便又沉默下来。

“的确。”COSER完全无视了林肯的紧张，勾着他的肩膀道，“但是我们一起做一件事会让我觉得很快乐，哪怕只是煮麦片……哈哈，抱歉，我说的太直接了？”

“没有。”林肯下意识反驳，回过头看向COSER，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容，沉默了片刻，“我只是……有点不习惯。”

“你会习惯的。”COSER理所当然地这样说着，松开林肯，转身从碗橱里摸出两个瓷碗，推到林肯面前，“很多人都喜欢我，你也会的。”

林肯忍不住再看了他一眼，却不得不承认，他说的是对的。于是他只能再次沉默。

“你喜欢看着我的脸，”COSER一边一半倒腾那碗麦片，一边随口说道，“我让你觉得熟悉吗？”

林肯?马奇闻言忍不住又看一眼COSER，内心纠结了片刻，还是回答了这个问题：“……理查德?格雷森。你看起来很像理查德?格雷森。”

“只是看起来像？”COSER拖着下巴，凑到林肯面前，“我还以为你会说我就是格雷森。”

林肯面色纠结，欲言又止，看起来很想问他：你觉得自己很像吗？

但是人在屋檐下，不得不低头，林肯憋了好一会儿，才斟酌着说道：“不是同一个人，总会有些不一样……”

竟然！

OOC！

成这样吗？！

COSER肉眼可见的灰败下去，仿佛下一秒就要碎掉了。

林肯看他那副样天塌了的样子，忍不住再次出言道：“可能是我看过格雷森的资料，对他有些了解……”

所以，只要对夜翼有些了解的话，就能看出差异是吗？

COSER眼神幽幽地看着林肯，好像一瞬间变得更灰败了。

对于一位coser来说，这是多么严重的指控……

林肯不太明白COSER的挫败从何而来，只是猜测自己或许说错了什么，费劲想了想，再次出言道：“也许人类和非人类还是有点差异？”

对啊！

COSER眼睛一亮，我是吸血鬼夜翼，如果OOC的话，一定是因为吸血鬼刊本身就OOC，和他没有任何关系。

COSER很快就恢复了快乐，他对林肯笑道：“你说的对！不过你要是想把我当做格雷森也没关系……”

“我不会！”林肯下意识反驳了这句话，随即便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，忍不住去观察COSER的神色。

COSER血色的眼眸正带着轻柔的笑意，静静的注视着他。林肯从他宁静的眼眸中看到了自己有些激动的脸。

林肯不由地低下头，灰败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但握着汤勺的手却无意识地攥紧了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更深的青白色??尽管他理论上已感觉不到疼痛，但这动作本身，泄露了某种内在的激烈挣扎。

当他再次开口时，声音比之前更加干涩，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生锈的喉咙里硬刮出来的：“他们……告诉我……我是一个韦恩。”

说完这个，林肯紧张地看向COSER，似乎想得到他的反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