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医院(2 / 2)
快。那个Kathy也是,不就打碎只花瓶吗?谁缺那俩钱儿啊?她的话你听听得了,她就想记你一笔人情债,让你欠着她。大不了她明年不给我邀请函了,但我也不是她客户啊。”
“但是……传出去毕竟影响不好啊,如果有损品牌形象,他们不会起诉吧?”谢漪白说出自己的担忧。他省略了一个“我”字,他没有傻到担心邹延这个京圈三代天龙人,或邢展云那个巨富之子,他们都是公子少爷,有家世有背景,他忧心的是他自己啊!
他一个好不容易爬到流量榜上的小演员,如果品牌要起诉,也只会起诉他这个引发两位贵宾大打出手的站台大使。
“不会的。”邹延一跟他讲话,切换了更温和的腔调声线,“这些不光彩的事,他们想捂着还来不及,怎么会主动闹大呢?那姓邢的小鬼,我跟他老爸有些交情,他不敢对我怎么样。你不用管的小白,这事儿跟你没关系,你只是不走运撞上了。”
邹延把话说到这份上,谢漪白不表演也不行了,他咬着下唇说:“真的对不起延哥,都怪我……要不是我让你来,你也不会遭遇这些……”
他本身声音就很好听了,说点熨贴的软话,更是让人如坠云端。邹延听得心花怒放,觉得受这顿皮肉之苦也值。
盛柯将他们各自的小心思收入眼底,他真忍不了这样拙劣的演技和这样烂俗的桥段,打断道:“所以他们俩是冲冠一怒为你这个红颜吗,谢老师?”
“不敢不敢……”谢漪白惶然地否认道,“是我跟邢展云的私怨,今晚冤家路窄,他来卫生间堵我,我就跟他吵起来了。延哥是来找我的,他看不下去我受欺负,就帮我说话,邢展云气不过有人站我这边,就跟延哥动手了。”
他自我感觉这么说是没问题的,模糊了部分细节并不影响还原事件全貌;“冲冠一怒为红颜”这名头他担不起,他算什么颜,是倒霉蛋才对!
盛柯追问:“哦?吵的什么?你们的私怨是指经济还是感情方面的?”
邹延善解人意地插话道:“没,就以前小白跟他认识,连朋友也不算,然后有点过节,对吧小白?其实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谁的错,那小子太不懂做人,你被他缠上也是倒霉。”
谢漪白深以为然,这要是条文字,他要给邹延点一万个赞。
盛柯没接着问,说白了这跟他毫不相干,他就是来探望一眼好朋友。他这好朋友在做事上英明果决,绝不拖泥带水;谈恋爱却好这口拖拖拉拉、腻腻歪歪的,他看了难受。
“既然你伤势没大碍,我要回家了。”盛柯一分钟不想多留。
邹延:“你不留下给我陪床?我没请护工!”
“要我去给你请一个吗?”盛柯看腕表道,“我不觉得你需要人伺候,你的腿又没毛病。”
“那我手绑着的啊!”邹延展示着自己五花大绑的左臂,“明早谁喂我吃饭?”
这不是你自找的吗?活该。盛柯大半夜折腾这一趟,心情很坏,冷酷地说:“你问护士吧,我走了,谢老师走吗?”
谢漪白在医院里待得够久了,他今夜的工作量严重超标,医生给邹延的伤口缝针时,他在边上和品牌方的活动经理描述前因后果,帮助他们协调两边的情况。
那群人走了他还不能走,一直守在病房里等盛柯来。
明星都给他干成助理了!而他那个蠢笨的助理小刀只会抱着外套在走廊椅子上睡大觉!
累死他了,他真的急需一个新的执行经纪人。
所以盛柯一问他要不要走,他如同得救般雀跃地说:“要!”又怕表现得太明显,找补道,“我明天上午还有通告,不能陪你了延哥,等我忙完会来看你的。”
“不用,明天我就出院了。”邹延心大,叮嘱盛柯道,“柯导你送下谢老师回家吧,他那助理笨笨呆呆的,不中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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