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三章 宰相做媒(2 / 2)
不止萧逐光,任何一个人来了都不可能!
闻言,坐在台下的瑞宁大长公主冷笑不已,“陛下这是老鸹落在猪身上,只看见别人黑,看不见自己黑,要我老婆子说,人家定澜王好歹是国之重将,于朝有功,景曜那个克夫凶星,还是别去霍霍好人了!”
这句话一出,仁宣帝直接气得浑身颤抖。
他这个姑母也真是的,家里有丧不好好处理,非要跟这群大臣来凑什么热闹!
正准备发作,抬眼正好看到自家姑母那一夜白头的沧桑模样,斥责的话顿时说不出口了。
说起来,姑母的命数也够差了。
虽是崇德帝唯一的嫡女,但自幼丧父,好不容易辅佐庶弟,也就是他的父皇永安帝继位,没想到又早早地去了。
更可惜的是,他的皇长兄文煦太子,父皇和姑母一手教导出来的王朝继承人,大约在父皇驾崩前半年,竟因为一场风寒丢了性命。
甚至连他的姑父,也就是姑母的驸马,都是在同一年病逝的。
弟弟**,夫君**,寄予厚望的大侄子也**,姑母咬着牙没有倒下来,反而一心一意地扶持他这个自小就不成器的小侄子登上了皇位。
可惜好日子没过上几天,现在连心爱的小孙子都死在了她的前头。
想到这里,仿佛迎面突然泼来了一大盆冰水,楚承逸心底的怒火瞬间熄灭了。
他有什么资格抱怨姑母?
为了皇室,为了楚家,姑母已经奉献了自己的一辈子,现在落得一个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结局,发几句牢骚不是很正常么?
若易地而处,出事的人是明棠,那他估计……不对,不是估计,是一定……一定比现在的姑母更疯狂,更不讲道理!
跪在地上的周敬舆见上头好半天都没有声音,忍不住悄悄抬起了头,却意外地发现仁宣帝耷拉着肩膀,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,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。
他立刻抓住了机会,“陛下爱女之情,老臣怎能不知?正因为如此,才更应该遵从公主殿下内心的选择啊!”
嗯?
楚承逸有些困惑地抬起了头,“敬舆公此话何意?”
他还能不了解自己的女儿吗?
明棠那孩子,生性散漫,对自己的亲事一直都不怎么上心,之前那三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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