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第10章 (1 / 2)
“哎呀,你们别哭了。”娜仁推了推温雅,“你快去看看丢了哪些东西。”
温雅顺着娜仁的动作和话语翻找一番,抬起惨白的脸:“我的手表和钱都没了。”一屁股坐在被褥上,白嫩的脸上划过两道泪痕,喃喃道:“怎么会没锁门?我早上都没推开门。”
所有人目光都落在插销上。
“呜呜呜呜,不止你的东西丢了,我的也丢了。”陈芳捂着脸,“衣服还被撕烂了。”
大家又看向一地的狼藉,的确。
“这该死的贼,我的手表是浪琴的,”温雅失神道:“我怕干活不小心弄坏,之前收在箱子里,后来为了方便,放在被褥里。”说这话,是要将拿出手表的理由过个明路。
“手表?”陈森林喊道:“那可贵了,咱们这都买不到,要去热河省才有卖。”
“浪琴牌的,热河省都没。”老朱补充。
温雅面上哭唧唧,心里却在想,你们快再多说点。
娜仁板着脸提出质疑:“大白天,进贼?”购销组的院墙有两个人高,隔壁是武装部,哪家贼敢大白天作案,她视线在陈芳身上梭巡,“贼没绑你?你衣裳都没乱。”
陈芳脸色更白了,早上她把温雅关在门外,戴上手表后,靠坐在炕上就那么睡着了。醒来后,她不愿将手表还回去,又担心温雅随时会回来,急中生智,想了这一招。
“呜呜呜呜。”答不出来,那就只有哭了,这是她从邻居家老太太那学来的招数,不管有事没事,先哭为敬。
娜仁皱眉,“温雅,你丢了多少东西?”
温雅拭去泪水,哽咽道:“一块浪琴牌女士手表、还有500万元。”
“胡说,你哪有这么多钱?”陈芳想着从温雅行李箱里搜出的200万现金,矢口否认。
温雅顺着陈芳的话反问:“你如何知道我没有,难道你翻过我的行李?”
陈芳讷讷道:“这也不用翻,那么多钱,你行李厢才多大。”
“我的钱是新从银行取出的,5万一张,40张,200万元,余下的300万是存单,也在行李箱里面。”其实,她被毁损衣物的价值比钱款还要高,但她不会主动言明,因为这些代表资产阶层的衣物她早就想要换了。
原主也是傻,她来热河省既是避难,但出发前温父不仅给她买了浪琴表,还给了不少钱,说穷家富路。
但这个年代,原主又是个娇娇女,哪怕路上知道财不露白,到了这里,不也还是被惦记。
不过,陈芳只说200万,难道是她没找出300万的存单?
“你……”陈芳嘴张了张,没法反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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