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8第68章 (1 / 2)
龚百直起腰往堂屋看去,里面飘出的饭菜香味,充斥鼻间,让他安心。
“真的。”龚平以为他不信,扯着龚百的裤子,指着温雅房间着急道:“我看到了,是别人写信问温老师,信就在温老师的枕头下放着。”
龚百皱眉,“你看到了?龚平,你偷看温老师的信件?”
龚平要被他爸给急死了,重点是这个吗?重点是温老师。
“我要不看,爸爸你都不会知道,到时候温老师跑了怎么办?”说完这话,他视线落在一旁眨着大眼睛吃着手指的龚安身上。
龚安的娘就是在他爹牺牲后,跑回娘家。
龚百顺着龚平的视线看过去,单手抱起龚安,另一只手在龚平的头上胡乱摸了摸,“走,进去跟温老师道歉。”
“爸爸!”龚平抗议,“我是侦察兵。”
“这些都不是你偷看信的理由。”
几人进到堂屋,龚百把龚安放进高椅内,温雅听见动静,头也没回道:“你们进来的正好,龚平,过来把菜糊糊端过去。准备吃饭。”
今天晚上吃的很简单,野菜糊糊配香油拌咸菜丝,全是家里现有的食材。
龚平端了菜糊糊放在饭桌上,小嘴紧闭,龚百倒好洗手的水给龚安洗手时,他依旧没说出道歉的话语。
龚百看向龚平,表情严厉。
龚平就当不知道,去洗了手,坐下,依旧没说话。
龚百冷着脸,盯着龚平,一字一句道:“温同志,你放在枕头下的信被龚平动了。”
“嗯,那是中央供销社的任主任寄来的。”
“不管是谁寄来的,龚平偷看你的信这件事本身就是不对,龚平,跟温同志道歉。”
“我没有错,爸爸你说过的,侦察兵合理怀疑,需要大胆求证。”
温雅看向据理力争的龚平,脸上全是倔强。再看向一脸严肃的龚百,以及瞪大着眼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龚安。她脑中生出个想法:这算不算是龚营长把龚百当做兵养的弊端?
龚百:“信件是私人物品,就算是侦察兵也不能不经同意偷看他人信件。”
龚平:“可是调查时,这些都是证据。”
龚百:“可是你并不是侦察兵,而温老师也不是你的调查对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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