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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7复工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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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年的野种,这比任何打击都来得剧烈,杀伤力惊人。

他猛地站了起来,抄起桌子上的杀猪刀,转身向着泥水坑里的牢笼走去。

又一场厮杀开始了,他打开了门锁,抄起刀子,扎向了杨曼妮的心脏,杨曼妮却也拔出了小腿上的箭,扎向了祁宏建的心口。

不想,动作幅度太大,扯着了锁链,两人最终双双扎偏了位置,没死,但比死还痛苦。

巨大的恐惧让祁宏建冷静了下来,他不想为了杨曼妮搭上自己的性命。

他倒在地上,挣扎着推开杨曼妮,爬向了靠近摄像头的位置,苦苦哀求:“妈,我真的错了,饶了我吧,我还不想死,我得想办法找到阿澍,是我糊涂,纵得杨曼妮不知道天高地厚,一次又一次的伤害阿澍。妈,我错了,我??”

剧痛从后背传来,祁宏建匍匐在地上,这简直是绝佳的受害姿势,挨了一下也很难反抗。

那杨曼妮已经拔出了肋骨间的杀猪刀,拼着血水满身,也要送祁宏建上西天。

祁宏建也恼了,为了这个女人,他曾经亲手杀了他的丈母娘,逼着他怀孕的老婆离婚,而现在,她居然这么毫无人性地一再置他于死地,他彻底地寒了心。

失望到了极致,他疯狂地挣扎起来,不应该这样的,不应该的!

去死的应该是杨曼妮!

濒死之际,爆发出无尽的蛮力,祁宏建一个翻身,把杨曼妮压制在下面,忍着剧痛,拔了锁骨旁的箭,也给这女人补上一箭,一箭矢,又一箭,直到杨曼妮彻底不再挣扎,彻底没了呼吸。

鲜血,咒骂,挣扎,求生,这些日子的折磨,他真是受够了。

意识消散之际,他唯一的遗憾,就是没能看一眼他的孙子孙女。

刺眼的白光将他淹没,他的身体变得格外轻盈,好像走在了一个漫长的通道里,也许是通往地狱的路,也许是坟墓。

等他再次醒来,刺鼻的消毒水气味一下涌进他的鼻子,呛得他眼角都湿了。

动了动,才发现手上依旧束缚着锁链,他无奈地找了圈摄像头,果然在对着床的墙壁上看到了那只“眼睛”。

求饶,道歉,声泪俱下。

摄像头旁边的音响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:“你在外面的私生子太多,你只能永远留在这里,懂了吗?你放心,你名下的一切都不会是别人的。好好养伤吧。”

沉默,漫长的沉默,祁宏建越想越觉得委屈,不禁嚎啕大哭。

哭够了,他才问了一声:“杨曼妮呢,死了吗?”

“无可奉告。”

*

很快,过年了。

外面炮竹声声,很是热闹,来泽雅不能出去,只能待在家里坐月子。

自打上次婆婆来过,她再给那个老太太打电话就没人接听了。

偶尔会接到老太太打来的电话,因为没有来显,她也不确定老太太是不是换了号码。

总之,高灿他们还在正常领取工资,说明老太太那边应该没有出事。

熬到出了月子,来泽雅痛痛快快洗了个澡,终于自由了。

刚准备出去透透气,门铃响了。

祁爱华不仅带来了祁怀澍的生物学样本,委托鉴定授权书,还带来了一套珠宝首饰,耳环、项链、戒指、手镯,再加两支发钗。

一支用的是上好的羊脂玉,雕刻成如意云朵的外观,周围缠着缕缕银丝,精巧简约,温婉大方;一支以极细的金丝编织出一支并蒂莲,花心用的是粉色的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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