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5出口伏兵(2 / 2)
洛桑没有回答。他将铜臂举过头顶,金光从铜臂中涌出,照亮了整个峡谷。金光所过之处,黑衣人纷纷闭上眼睛,伸手挡住眼睛,有几个站在崖壁边缘的差点失足坠落。
铜人的眼睛在金光中变得更加明亮,红色的瞳孔像两团燃烧的炭火。它们的身体开始移动??不是走路,而是滑行,像冰面上的影子,无声无息,却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“拉姆,崖壁上的人交给你。”洛桑将铜臂横在身前,金光在身前形成一道光壁,“多吉,铜人交给你。我对付那个说话的。”
拉姆没有犹豫,转身面向左侧的崖壁,拉满弓,松弦。三支箭首尾相接,几乎同时射出,射向崖壁上的三个黑衣人。箭矢的速度极快,破空声尖锐刺耳。三个黑衣人来
不及躲避,被箭矢射中胸口,惨叫着从崖壁上坠落,砸在地上,溅起一片血雾。
多吉将血刀举过头顶,刀身上的暗红色光芒越来越亮,亮得像一轮血月。他将刀向地面劈去,刀气斩在碎石上,激起一道三尺高的石浪。石浪向前推进,撞上了最前面的那个铜人。铜人被石浪撞得后退了三步,但很快稳住了身形,举起手中的铜刀,向多吉劈来。
多吉侧身躲避,铜刀擦着他的肩膀劈在地上,将地面劈出一道三尺长的裂痕。碎石飞溅,打在多吉的脸上,划出几道血痕。他咬紧牙关,反手一刀,血刀斩在铜人的手臂上。刀身和铜臂相撞,爆出一团火星。铜人的手臂被斩出一道深深的凹痕,但没有断裂。它举起另一只手臂,铜拳砸向多吉的胸口。
多吉来不及躲避,只能用血刀格挡。铜拳砸在刀身上,震得他手臂发麻,虎口开裂,血刀差点脱手。他退后三步,单膝跪地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铜人的力量太大了,他的手臂在颤抖,虎口的血顺着刀柄往下流。
洛桑没有时间去帮多吉。他面前的铜人已经冲了上来,铜矛刺向他的胸口。矛尖的速度极快,破空声尖锐刺耳。洛桑侧身躲避,铜矛擦着他的衣袍刺过,矛尖刺入他身后的岩石,将岩石刺出一个拳头大的洞。
铜矛卡在了岩石中。铜人用力拔了几下,没能拔出来。洛桑抓住这个机会,挥起铜臂,砸向铜人的头部。铜臂砸在铜人的头颅上,发出沉闷的巨响,像敲钟一样。铜人的头颅被砸得凹陷下去一块,但它的身体只是晃了晃,没有倒下。它松开铜矛,用另一只手臂砸向洛桑。
洛桑退后一步,铜拳擦着他的鼻尖砸过,拳风刮得他脸颊生疼。他将铜臂横在身前,金光从铜臂中涌出,形成一道金色的光罩。铜拳砸在光罩上,发出金属撞击的声音,光罩剧烈震动,但没有碎裂。
铜人退后一步,胸口的机关发出了声音:“大圆满心法第七层。不愧是护卫族的后人。”
洛桑没有回答。他将铜臂举过头顶,将大圆满心法的真气灌注到极限。金光从铜臂中涌出,化作一根金色的长矛,矛尖泛着刺目的金光。他将长矛向铜人的胸口掷去。
长矛刺穿了铜人的胸口,从背后穿出,钉在身后的崖壁上。铜人的身体剧烈震动,胸口的机关发出刺耳的吱嘎声,像齿轮卡住了。它的眼睛闪烁了几下,然后熄灭了。它的身体僵硬了,像一尊雕塑,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洛桑松了一口气。
但另外三个铜人同时冲了上来。一个用刀,一个用剑,一个用盾。三件兵器从三个方向攻来,封住了洛桑所有退路。洛桑踏出月影步,身影在月光中忽左忽右,忽前忽后,化作十六道残影。三个铜人的攻击全部落空,兵器砸在地上,将地面砸出三个大坑。
洛桑的本体出现在用盾的铜人身后,铜臂砸向铜人的后脑。铜臂砸在铜人的后脑上,发出沉闷的巨响,铜人的头颅被砸得向前倾,但它没有倒下,反而转身用盾牌砸向洛桑。
盾牌的速度极快,洛桑来不及躲避,只能用铜臂格挡。盾牌砸在铜臂上,震得他手臂发麻,虎口开裂,铜臂差点脱手。他退后三步,单膝跪地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铜人的力量太大了,第七层的大圆满心法虽然强大,但对真气的消耗也是惊人的。刚才那一轮攻击,他用掉了丹田中三成的真气。
拉姆的箭到了。三支箭从她手中飞出,射向用盾的铜人的眼睛。箭矢精准地射入了铜人的眼眶,箭头上的天珠粉末爆发出蓝色的火焰。火焰在铜人的头颅内燃烧,烧得它的眼睛发出滋滋的声响。铜人惨叫一声,双手捂住脸,盾牌掉在地上,身体摇晃了几下,轰然倒地。
多吉的血刀也到了。他将血刀举过头顶,深吸一口气,然后猛地向用刀的铜人劈去。刀气化作一道血虹,贯穿整个峡谷,斩在铜人的腰部。铜人被斩成两段,上半身飞了出去,砸在地上,溅起一片碎石。下半身还站在原地,走了两步,然后倒下。
最后一个铜人见势不妙,转身想逃。洛桑从地上站起来,将铜臂掷出,铜臂在空中旋转,砸在铜人的后背上。铜人被砸得向前扑倒,摔在地上,挣扎了几下,没能站起来。洛桑走过去,一脚踩在铜人的背上,从腰带上拔出铜棍,将棍尖抵在铜人的后脑。
“谁派你们来的?”他的声音冰冷。
铜人胸口的机关发出了声音,沙哑、空洞、像金属摩擦:“萨迦家族……不会……放过……你……”
洛桑将铜棍刺入铜人的后脑。铜棍贯穿了铜人的头颅,从嘴巴穿出。铜人的眼睛闪烁了几下,然后熄灭了。它的身体僵硬了,像一尊雕塑,趴在地上一动不动。
峡谷安静了下来。
崖壁上的黑衣人已经逃了大半,剩下的几个被拉姆的箭射中,倒在血泊中。拉姆的箭囊中只剩下五支箭了,她的手指在颤抖,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疲惫。
多吉靠在崖壁上,血刀插在地上,支撑着他的身体。他的脸色苍白如纸,左臂的伤口又裂开了,血顺着手指往下流。血刀术的反噬还在继续侵蚀他的身体,他的头发比之前更白了,脸上的皱纹更深了。
洛桑走到他身边,从怀中取出益西给的疗伤药,挖了一大块,涂在多吉的伤口上。药膏是黑色的,带着一股浓烈的藏红花味,涂上去的瞬间,多吉倒吸一口凉气,额头上的青筋暴起,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流。
“疼就对了。”洛桑将药膏涂匀,用布条包扎好,“疼说明还有感觉,还有感觉说明还活着。”
多吉笑了笑,笑得很勉强。“还活着。”
拉姆从箭囊中抽出最后一支箭,搭在弓弦上,警惕地盯着峡谷的入口。“有人来了。”
洛桑竖起耳朵,凝神细听。大圆满心法的真气灌注双耳,将感知力提升到最大。他听到了??马蹄声,不是一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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