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升温50(2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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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偏头,没有停顿,没有那种用余光扫一眼的、不经意的注意。
他走路的轨迹是一条笔直的线,那条线经过她面前,和她之间的距离刚好够两个人擦肩而过。
他经过的时候,带起一阵细微的风,那阵风里有沙土的气味,有他体温的热度,还有一种她说不清的、凛冽的、像冬天第一场雪一样的气息。
然后他走过去了。
他的背影从她身边掠过,越来越远,走向营地的深处。
他的步伐还是那么稳,脊背还是那么直,好像他经过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,好像她站在那里和一根柱子、一堵墙、一袋堆在角落里的沙袋没有任何区别。
夏林站在原地,嘴微微张着,那个还没说出口的音节在空气中消散了,没有任何人听见。
她愣了。
不是一种剧烈的、轰然倒塌的愣,是一种缓慢的、从中心向四周扩散的愣。像一块石头被扔进水里,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,每一圈都在告诉她同一个信息:他没有看你。他没有看你。他没有看你。
在她旁边的许沐言作为旁观者目睹了全过程,包括夏林对于裴洵林的一切注视,他知道,自己不会再有机会了。
低头微微一笑,笑的是自己这么多年的软弱。
裴洵林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了营地深处某个房间的门后。那扇门关上的声音不大,但在夏林耳朵里,那声响比她听过的任何关门声都要重。像是一本正在翻看的书被人猛地合上了,而她还没读完那一页。
她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脚尖。鞋子上面全是沙,和这个营地里的每一个人一样。
因为下午的沙暴不能进行训练,而且她们本身也没有拍摄计划,夏林和许沐言打了招呼就回了自己房间。
沙暴的事情现在自媒体如此发达的时代早已经上了新闻,许沐晴看到之后赶紧给夏林打了电话。
接通之后和夏林说这话,但许沐晴明显感觉到夏林情绪不高,“今天不是没有拍摄计划了,可以休息了,怎么还感觉你不高兴?你喜欢工作啊…”
“不是…我…”夏林没想好该怎么说,一直吞吞吐吐…
“你跟我还有什么话不能讲的,你不会是酒后乱性把人给睡了吧!”许沐晴这性格聊聊就开始下道。
“没有!你想啥呢!”夏林在这边耳朵不自觉的红起来…
“我就是…感觉,我好像有一个喜欢的人,那个人不太喜欢我,不过我也没指望他喜欢我什么。”
许沐晴早就知道夏林这么多年对异性不感兴趣,那个裴洵林出现之后表现的种种不对劲,现在终于承认自己喜欢人家了。
许沐晴又仔细品了品这句话,“不过,你的意思是你喜欢他,他不喜欢你?”
“他瞎了?”
“我也不用他喜欢,他可能喜欢我…我反而还不习惯了呢。”夏林把今天发生的大概事情给许沐晴简单说了一下,也提到了裴洵林忽视自己的行为。
夏林太熟悉这种感觉了。不是被裴洵林忽视的感觉,是那种??你在乎一个人,你想靠近他,但他没有给你回应。
你伸出去的手悬在半空中,不知道该继续伸着还是该收回来。最后你只能把手缩回去,假装自己本来就没有伸出来过。
她从小就是这样长大的。
父母工作忙,忙到没时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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