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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升温60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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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/沙漠深处的夜晚比她想象的要安静得多,没有虫鸣,没有鸟叫,只有风从远处吹过来时那种低沉的、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被慢慢拉动的呜咽。

夏林不自觉的向裴洵林的位置靠拢,他拿着夜视望远镜,在观察着四周,同时在对讲机上不断的和白帆的那辆车随时保持通话和报备情况。

“目前一切正常。”白帆的声音传出对讲机。

“收到,随时保持戒备。”

裴洵林站立的姿势和白天不一样,白天他是直的、硬的、像一杆枪,现在他是微微前倾的、蓄势待发的、像一头在夜色中蛰伏的猎豹。

所有的力量都被收进了身体最深处,只有那双眼睛是活的,透过望远镜的镜片,在黑暗中无声地搜索着。

月光把他的轮廓勾勒得很清晰??宽而平的肩,收得很紧的腰,两条从肩到胯的线条利落得像刀裁出来的。

夏林怎么也想不到,这样的人也会有执念。

他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??调整望远镜焦距时手指的力度、微微偏头捕捉声音时颈部肌肉的收紧、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却没有一丝晃动??都在告诉她:这是一个无数次在黑暗中独自行走的人。

黑暗不是他的敌人,是他的战友。

夏林在距离他两米左右的位置架好了机器。她没有开任何辅助灯光,不敢开,也不能开。

夏林的手指按下录制键,这样的镜头拍摄不用很复杂,比白天训练的拍摄简单很多,不用有更专业的运镜,只要录制几个夏林想要的镜头就可以了。

她看到了镜头中存在的裴洵林,这也给了夏林分神的机会,夏林再次想起来那天敲开裴洵林的办公室门,给他送扭伤的药,裴洵林和他讲了战友林向阳的故事,所以他才会那么应激不允许她们去跟拍这次抓捕行动。

裴洵林告诉她,他不想再让任何一个人在他面前出事。

夏林当时没接话。她不知道该接什么。任何安慰的话在那个瞬间都显得轻飘飘的,像沙漠里风滚草一样,没有根,没有重量,风一吹就走了。

现在,站在沙丘上,肩并肩看着同一片沙漠的夜色,夏林忽然明白了那天裴洵林在办公室为什么会那么激动,为什么会在拒绝她跟拍的时候喊出那句“我怎么办”。

不是因为她是夏林。或者说,不全是。

或许说裴洵林对她有一点喜欢,但和他的责任来说并不重要。

所以夏林对自己的感情做了很好的分割,及时止损是夏林向来擅长的。

她的位置和赵禾、和周念、和任何一个学员或摄制组成员没有本质区别。

裴洵林不能接受任何一个人在他面前倒下,不是因为那个人是谁,是因为他再也承受不起那种“一个人倒下去”的画面了。

裴洵林是觉得怕夏林认为自己是针对她,所以和她说了林向阳的事情,想表达的意思也是不希望夏林去冒险,当时夏林受伤的眼神他一直没忘记,所以裴洵林想把自己的顾虑说出来。

但显然现在的裴洵林根本没想到夏林想的更多了。

而之所以裴洵林会和夏林说这件事,也是裴序礼告诉他,他不应该把夏林想的太弱,夏林从来不是软肋。

裴序礼说,“能让你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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