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穿越(2 / 2)
臂慢慢坐起,嗓音沙哑,“辛苦二位了。”
他身上暖和极了,被子干燥柔软,想必是这两人把他的湿被子给换成了干的。
“不辛苦不辛苦,大人现在身体可好?”捕快柳成快人快语,“大人您可算醒了,身子感觉如何?”
“无妨,热已经退了。”段谨摸了摸自己额头,触手一片温凉,应已无大碍。
“退了便好。”柳成长舒一口气。
段谨默默打量着二人,柳成性子跳脱,旁边那名唤冯信的则沉稳许多,他端起旁边的白粥:“大人昏睡了一日一夜,米水未进。大夫嘱咐您醒来后需饮食清淡,属下便熬了些白粥,您先用些垫垫。”
竟过了这么久?他都饿过头完全感觉不出来了,段谨接过粗瓷碗,将一碗温粥慢慢饮尽。
刚用完粥,冯信又递来一碗浓褐色的药汁,段谨屏气凝神面不改色,仰头灌下,只是此前昏迷时怕是已被灌了好几回药,他多少有些内急,便问:“衙里的茅房在何处?”
冯信便引他前去,一路上经过的地方树影幢幢,屋舍倾颓,处处透着荒凉和破败,段谨初来乍到,心下虽沉,却并未多言。
药里似乎有助眠的成分,回到屋内他就打起了哈欠,段谨打发两名捕快自行去休息,不必守着他了。
一夜好眠。
除了晚上莹莹月光总透过屋顶大洞照在他脸上,害得他半夜又抱着被子挪到床尾,其余一切都很好……
……应该、大概、也许,是好的吧。
次日天光大亮,晴空如洗,让人的心情都舒畅不少。段谨睡了两天,觉得整个人身子都硬了,就在院里做做操、扭扭腰,他做的是第三套全国中学生广播体操,以前上学时做的,本来那么多年都忘了,没想到毕业后在乡下反而拾起来了,有段时间村小缺老师,他帮忙带着孩子,就教他们跳广播体操锻炼身体。
他熟练地做完整节操,浑身微微发热,通体舒泰,觉得筋骨都抻开了,笑着转身,却见柳成与冯信二人正愣在院门处,目瞪口呆。
那神情,活像见他高烧一场烧坏了脑子,冯信迅速收敛神色,仿若未见,柳成却藏不住话,脱口道:“大人,您这练的……是什么奇特武艺?”
段谨淡定地把岔开的腿收了回来:“活动活动筋骨而已。”
见他神色如常,柳成挠挠头,只当是自己见识短浅。
两人带了早饭,还是清粥、杂面花卷并一碟咸菜,段谨也不挑,能填饱肚子就行,“你们两个吃了吗?”
两人齐道:“吃了,这是专门给大人带过来的。”
“这花卷滋味不错,里面掺的是什么菜?”段谨咬了一口,觉得花卷里的野菜有点眼熟。
“是马蜂菜!”柳成抢着答道,面带骄傲,“属下去野地里挖的,鲜嫩着呢。”
冯信偷偷拐了他一下,柳成缩了缩脖子,这才想起什么似的,小心看向段谨。冯信接过话头,温言解释:“大人病体初愈,大夫叮嘱需吃些清淡的,这马蜂菜看似是野菜,其实学名叫做马齿苋,是种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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