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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第20章 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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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洄一怔。“我还没看完。”

她把青玉牌重新戴回脖子上,青玉牌与红宝石随着她的动作碰撞,叮当作响。

“拿来我再瞧瞧。”梁洄眸光灼人,朝她伸手。

她往后灵巧地一仰躲过。抓起青玉牌和红宝石,一起塞到了衣服里。

她这戒备心,也是一阵一阵的,这时候又六亲不认了,又不跟梁洄与子偕行了。

“殿下我吃饱了,我先走了。”

“我让你走了吗?”一只修长的手重重按在她的肩膀上。

涂灵抓住那只手,直接过肩摔。

梁洄猛地扯住她的腰带,带着她一起滚在了地上。

涂灵先起身,还没等站起来,就被梁洄一手抓住膝盖,一手按了下去,他高大的身躯笼罩着她,声音淡淡。

“再不给,我就自己伸手拿了。”

帅帐内动静太大,守帐将领忍不住掀开帐帘,往里偷偷看了一眼。

就见自家殿下长发披肩,原本那根系发的红色丝绦落在地上,宽大寝衣微乱,领口大敞,精健的肩半露。

而他身下,正压着乱扑腾的涂灵。

将领之前是见过涂灵的身手,凌厉如鬼魅一般,心原本提起,此时见自家殿下占上风,又把心放了回去。

他转身朝身后的士兵摆摆手。“无妨,殿下玩呢!”

玩?

合着只要他家殿下不吃亏,那就是玩。

不过,涂灵可没玩。

就像曹淳德说的,她平日里看起来单纯无害,一旦动手,那就不要命了,那狠劲像是非得你死我活不成。

她飞起一脚,朝着梁洄身下的命门而去。

梁洄眸色陡然一变,紧接着怒气横生,一把抓住她的脚腕。

“木元泓就教的你这种下流招数?”

涂灵也不吭声,蓄力往他头上撞去。

梁洄闷哼一声,疼痛让他放开了对她的钳制。

涂灵跳出好远,揉了揉发红的额头。

“我不知道什么上流下流,我就知道习武跟用兵一样,要出奇制胜。”

梁洄拧着眉,缓缓起身,他是时候该让她知道,什么叫正统武学。

曹淳德带人连夜审问白奎。

毕竟白奎身份在这,倒是没特别为难他,现阶段对他还算礼遇。

第一轮问话结束,曹淳德带人离开。

军帐外是看守的士兵,事情没查清楚前,他不能再踏出军帐一步。

白奎卸了甲,一身白衣端坐在桌案前,他是个很白净俊秀的男人,纵然穿盔甲,也是透着一股文人气,此时不穿甲,更是温文儒雅。

他左手执笔,正在默写老庄内篇。

本想以此静心,反而越写心中越乱,无意识间,竟然折断了手中的笔。

墨点飞溅在纸上和他同样白皙的手背上,他眸色沉沉,扔了手中的断笔,仰面靠在椅子上。

他回忆起方才白赤心质问他的情景。

白大小姐怒问他,为什么不辩驳?为什么装死?

他唇角扯起一抹很冷的笑,他倒是想辩驳,可他真的可以辩吗?

白赤心还不知道,此次负责押运南方新米的是她二哥白景屹,他若说错一句,将通敌罪名牵连到她二哥身上,白家嫡系不会放过他,更不会放过他的母亲和妹妹。

就像那些人说的,他如今拥有的功名利禄,荣华富贵,都是白家所给。他就是白家的狗,随时替白家嫡系背锅,随时可以去死,这就是他的命。

白奎失神,眸中情绪暗涌,不知在想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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