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第1章 表里不一(2 / 2)
/明枝溪站起向外走去:“便不打扰世子好雅兴了,先行离去。”
谢槐池看向她,手中把玩着双鱼玉佩:“你先走吧,我晚些再走,如若是咱们俩一同出了这寺院门,明天指不定传成什么样。”
明枝溪又挂上淡淡的笑,似乎是咬牙切齿:“原来谢世子也知道男女大防之理,可如若是咱们俩在这亭中赏雨的事被人散播出去,明儿指不定有哪些官家小姐背地里嚼舌根呢,告辞。”
说罢也不等谢槐池出口,转头就走。
青禾愣愣的跟在后面,小跑着喊着:“姑娘等等奴婢。”
上了马车,没等青禾反应,明枝溪便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一饮而尽,马车缓缓启程。
此时已是午时,明枝溪到了府中便往大娘子屋里走去,仪态端正,门外的老妈子见她来了恭恭敬敬的迎上去,领着她往屋里走去,青禾低着头跟着。
“姑娘您先坐会儿,主母正从主君屋里赶来呢。”领路的老妈子说着。
“净妈妈先让小厨房把饭菜呈上来吧,我估摸着就这几步路,等饭菜上齐了,母亲也到了。”明枝溪坐下。
只听见净妈妈应了声便下去了,其实明枝溪这会儿是真的饿了,看着桌上的搞点嘴里便泛起甜味,想着偷吃一块应该没问题的时候只听见院中一阵脚步声,便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只见博夫人缓步走进,小厨房的送餐婢女跟在后面,博夫人不紧不慢的坐下,婢女将饭菜摆好便退下了。
净妈妈端着鸡汤走了进来,放在一旁的小桌上:“禀大娘子,这是主君吩咐做的,说是补补身子。”
博夫人闭着眼轻轻点头,手中正盘着一串檀木佛珠,“知道了,还有别的事吗?”
净妈妈微微欠身:“那老奴出去候着,有需要叫一声便是。”说着使了使眼色,婢女便都退了出去。
明枝溪可是真的想吃,早已饥肠辘辘的她闻着鸡汤味儿魂都不知道飞向哪儿去了,只是母亲尚未发话,她也不敢轻易动筷,只好先正襟危坐的看着。
等了许久也不见母亲说吃饭的明枝溪弯了弯腰,只见博夫人忽然道:“今日去礼佛?”
明枝溪小心翼翼答:“是。”
“跪下。”
明明语气并无半分怒意,可还是听得明枝溪心头一紧,双腿不受控制的跪了下去。
“你倒是很麻溜啊,你今日是不是送了沈府二小姐一个荷包,你真当她是那种忍气吞声的主儿?好!就算她是,那她小娘呢?你如此行事可曾想清楚后果?”博夫人睁开眼,忽的拔高嗓音,震的小桌上的鸡汤泛起涟漪。
“女儿以后不敢了!请母亲责罚!”常言道,识时务者为俊杰,明枝溪自然晓得,如何争辩都没用。
只见博夫人拿着佛珠,眉头紧锁道:“去你自己院里跪着,让净妈妈跟着你去,看你跪够了两个时辰再用餐。”
“是,女儿谨遵教诲。”明枝溪缓缓退出屋外,净妈妈显然已经听着了,不待她说话便已经一副主动跟着的架势。
见状明枝溪便也不说了,依旧步态沉稳的朝自己院中走去。
紫澜院中,明映正在练字,听了这消息便停下来:“真的,她真将那荷包送给那沈家二小姐了?就她小娘那功夫竟然不闹?”
和音仪面前放着绣棚,手中的绣花针有来有回的穿梭着,“不会上门闹的,闹大了说也是姑娘送了荷包人沈烟对号入座,自知理亏罢了。”
明映放下手中的毛笔,走像和音仪依偎在侧道:“啊?没有闹啊,那为何说是去罚跪去了?那既然对方也无把柄在手,打死不认就好啦。”她坐在和音仪身边。
和音仪看了她一眼,手中绣活并未停下:“你也知道我们这个大娘子从来都是不问世事,表面上看着人畜无害的,可心机深沉,你想想为何每次雪竹院中发生了什么事情她都能知道。”
明映恍然大悟:“明枝溪那安插了眼线!可回回都这样明枝溪能不知道吗,还不避着点,换我就绕道走。”
和音仪听了宠溺的笑了笑:“今日可只有她与那名婢女,你知道的那名婢女是她亲手挑的人,说一不二,忠心耿耿,可为何那静安院还能知晓?”
“我说啊,便是找人偷摸的盯着,我想她应是已经放弃了,大娘子哪次批评她不是乖乖认错?”
明映露出匪夷所思的神情,讪讪道:“啧啧,真是恐怖,还好我娘亲是您呀!”
和音仪停下手中的绣活,轻轻点了点明映的鼻尖笑:“数你嘴甜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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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竹院内,明枝溪已经饿的眼冒金星了,可姿态依旧笔直,目视前方,时间转瞬即逝,很快两个时辰到了。
净妈妈一走,明枝溪便瘫软在地喊:“青禾!救命青禾,快扶我去榻上,我的膝盖啊!”
青禾连忙上前扶起自家小姐,跌跌撞撞的扶到榻上,掀起裤腿一看,已经乌青一片,又赶忙去拿药膏涂抹。
“嘶??,轻点轻点,疼!我不活了啊,都什么日子啊??”明枝溪虽说喊着疼,可一滴泪都没掉。
此事她早就习以为常,每次一干出格事儿,不出一个时辰,她娘总会知道,只好苦涩道:“这药膏快没了,改天找大哥要去。”
“不用了,我已经送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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