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3第23章 死去多时(1 / 2)
“走什么走,要走一起走。”明枝溪奋力拉着谢槐池试图将他拉出。
地上那名男子的血汇聚成一滩,正往门缝外缓缓流去,眼看着就要流出。
“谁在里面!”外头的男子喊道。
只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,门缓缓被拉开,那名男子看着地上刚死去的男子,冲着身后众人喊道:“封锁樊楼!一只苍蝇都别放出去。”
“你去查查近日的登记。”那名男子举起手下令,“看看有无可疑之人!都给我去查!”
一众人一窝蜂散开,明枝溪扯着谢槐池躲在窗框旁,两人紧紧相贴着,待到里头的男子走远,明枝溪才松开紧张冒汗的手。
“呼。”明枝溪方才深深憋着一口气,终于得到释放,“你以后别再说那些胡话,我怎么可能丢下你。”
谢槐池忽的笑出声来:“没想到小观音力气这么大,还真是保佑我了。”
“都别卿卿我我了,赶紧走吧。”老金头不知何时出现在两人身旁,一脸鄙夷看向两人。
明枝溪虽有诸多问题想问,却还是将刚想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,堪堪站起。
谢槐池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沾着的灰,顺手也帮明枝溪拍了拍,虽然明枝溪的衣裳上沾满鲜血,早就已经不必在意灰尘。
老金头看得闭眼直摇头道:“快跟我来,走后门。”
说罢他便跑了起来,腿也不瘸了,身子骨也硬朗了,两人跟在后头。
“后门?这樊楼究竟有多少门?”明枝溪边跑边问。
老金头没有接话,不顾一切向前跑着,抓住屋檐边向下一跃,稳稳落在下方。
谢槐池目瞪口呆,满心疑惑,对着明枝溪点头,跟上老金头的步伐也跳了下去,明枝溪见谢槐池下去了,紧蹙着眉一鼓作气跃下。
她的脚堪堪落在屋檐边沿,重心不稳,使劲摇晃着,谢槐池伸出手抓住她,将明枝溪拽了回来。
两人继续跟着老金头,不出一会儿便从十六楼到了一楼,老金头左右环顾一周,确定了没人才向前走去,他蹲下身去,手指轻轻扣响草地下的木板。
门忽然被打开,老金头跳进去,摆摆手示意两人跟上,明枝溪站在那儿气喘吁吁,谢槐池拉着她跟上老金的步伐。
到了地道下方老金头便没了紧迫感,从腰间拿出烟斗抽起来,吐出的白雾在地道中持久不散,他沉默走着,忽的说道:“我知道你们有很多想问的,现在问吧,那些羊崽子不知道这条密道。”
明枝溪依然没缓过劲儿来,扶着墙缓步走着喘着粗气。
谢槐池搀扶着她,看向老金头的眼神沉了几分:“你究竟是什么身份?”
老金头哈哈笑着,不紧不慢的抽了口旱烟,再缓缓吐出:“我当然是这樊楼的主人,不然我为何知道这密道。”
明枝溪听了强忍着不适问:“那为何不直接带我们进去,而是偷偷摸摸走密道?”
“因为现在的樊楼不属于我。”老金头垂下头,似乎是有些遗憾,“早知道会遇见你们我便不卖了。”
“卖?”谢槐池蹙着眉不解问。
“当时有一位男子,想必是身世不凡,他找到我,说他是宫里的人,想买下这樊楼,当时樊楼可不像现在这般火热,冷清的很。”
“于是我便想,他要买就买吧,随后以一百两黄金的价钱成交了,但是我并没有将这个密道告诉他,谁知道以后我会不会有什么急事要来樊楼。”
“那你还收我一百两银票!”明枝溪恼怒地说着,紧接着伸出手讨要,“我这个月就剩这么些了,你既然那么有钱还我!”
老金头转过身对着明枝溪嘿嘿笑着:“谁会闲钱多呢,况且我也帮了你们啊!这银子就给我吧。”
“你腿不瘸?”谢槐池想起他方才健步如飞的样子接着问,“还会武功?”
“先说好银子我不会还,我也是真真切切的帮你们了!”老金头说罢转过身抽着旱烟,一言不发。
明枝溪无奈撇嘴道:“行,不还就不还吧,以后记得多请我们吃饭。”
老金头听了这才笑出声,手捋着胡须道:“藏拙嘛,你们不也是这样,一个在外头装贤良,另一个又在外头装纨绔。”
明枝溪满脸通红的反驳道:“我哪有装贤良?!”
老金头摇着头:“嘿呀,你方才抹人脖子时怎么不说这句话。”
“行行行,你说话有理依你。”明枝溪终于是缓过劲来,“所以其实你是一个江湖大侠,在陪着我们玩过家家呢。”
谢槐池冷不丁笑出声,在这狭小的通道里格外清晰,他憋着笑开口:“一个老装货和两个小装货。”
“有什么好笑的..”明枝溪也憋着笑,心中笑着:这么严肃的场景为什么要说这种话。
老金头倒是不装,放肆大笑:“哈哈哈,谢世子这话说的好,可明姑娘那话真是差矣,我并没有陪你们胡闹,我之前对你们可是真心实意的!”
“谁曾想你们两个小兔崽子都在骗我!你们都骗我了我逗逗你们不过分吧。”
明枝溪忽的想到来时老金头消失不见,结合他说的这番话无奈道:“所以你之前莫名消失是逗我们玩呢..”
老金头沉默走着,时不时捋捋胡须,良久后才道:“别的一概不论,且说你们究竟是为了查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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