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7第27章 演戏(1 / 2)
谢槐池将明枝溪抱起,放回到轮椅上,又将狐裘盖在她的膝盖上,缓缓推着向开国侯府方向走去。
明枝溪不可置信地抬着头看着谢槐池问:“哥哥,真的是你?”
谢槐池只是笑笑并没有说话,眼底乌青足以看出他有多累。
明枝溪见状也不再多说,只是一味地盯着他。
侯府外,王老太太还站在那儿,看见两人回来转头向里走去,搀扶她的妈妈不解问道:“小侯爷回来了,您不去看看?”
“有人陪我去做什么?”王老太太挂着祥和的笑,“我还是莫要去打扰了,走吧。”
老妈子点着头,搀扶着王老太太回院子去。
明枝溪见天色已晚,急忙道:“哥哥,我太晚回去家里人会担心的。”
“我方才来时去过丞相府,说清楚了,你今夜陪我,好不好。”谢槐池的声音很轻,显得疲惫。
明枝溪含着笑点头:“好啊,你如今回来了可得马上娶我了,不然没准又出什么岔子。”
“好。”
轮椅卡在门槛处,谢槐池将明枝溪抱起,吩咐着下人将轮椅收好,随后大步朝里走去,明枝溪紧紧依偎在怀中,时不时能听到婢女与小厮的惊呼。
谢槐池将明枝溪轻放在床上,褪去自己身上沾了雪的衣物便上了床,紧紧环抱着明枝溪。
“哥哥,我记得前些日子才传回战报,契丹人不是才准备退兵吗?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明枝溪缩在谢槐池的怀中,时不时蹭蹭谢槐池的脸颊。
“你寄给我的信上带血,我以为你出事了,着急,所以就快马加鞭赶回来了,昨日契丹就已退兵了,我只是比他们快些赶回来。”谢槐池将身体凑近了些,合着双眼,呼吸平稳有力。
“信?”明枝溪思考良久后,忽的想起那夜写的信,答道,“我记得没有将那封信寄出去啊。”
“有的,说不准是你身边的人正巧看到了?”谢槐池答道。
“那封信是个意外,我没事的,只是太久未曾活动,所以还不能久站。”明枝溪本想将那日神秘男子的事情告知,仔细想了想便还是选择了隐瞒。
“以后我陪你,现在你陪我睡一会儿,我跑了一天一夜。”谢槐池这句话说完,还不等明枝溪的答复,便沉沉睡去了。
这是跑死了几匹马啊...明枝溪想着,情不自禁地转过身面对着谢槐池。
短短半年,他便褪去了少年的青涩,转而变为了一个靠谱的男人,明枝溪伸出手摸了摸,身材也很结实。
手指缓慢向脸部探去,仔细抚摸着,有些粗糙,但令人安心,明枝溪含着笑往他怀里钻去,两人紧紧相依。
明枝溪短暂地闻到了寺庙香火的气味,随后不管怎么闻都闻不到。
这几日明枝溪频频做梦,要么就是谢槐池死在战场上,要么是那名妖娆男子,总是睡不好觉,不过现在她可以睡一个好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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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堂上,金黄明亮的高台上坐着一名身穿龙袍的男子,一道黄纱遮挡住他的面容,依稀能看见他撑着头坐在那儿,时不时转转手指上的扳指。
下方一片寂静,谢槐池身穿官服缓步走来,他跪下行了大礼,却迟迟不见高位上的皇帝开口,不由得抬起头看了一眼,眼神满是不耐烦。
“谢爱卿,请起吧。”端正的声响传来,响彻大殿。
谢槐池这才缓慢起身,推至一边,明衢斜睨了一眼,缓缓开口道:“圣上,此次边关已定,契丹使者正在殿外等候,正准备协商呢。”
“传。”皇帝心不在焉的玩弄着手中的扳指,眼神时不时瞥向谢槐池。
高大人影缓步走出,他本是信心十足,只是走到殿前看见谢槐池皱着眉、面无表情地仰着头看他,顿时吓得往边上去了点。
“参见南朝圣上,我国近日初定,我们两国只要签署五年之契,便能井水不犯河水,此外我国愿意每年献上一名公主,已保两国之契,每年上供白银十万两,二十万匹绢布...”
“这是纳贡清单,请南朝圣上过目。”
一名太监缓步上前接过,又快步递给圣上,皇帝随手瞥了一眼后道:“没了?”
契丹使者故作为难,高台上方的皇帝却不给他嗫嚅的时间,开口道:“明爱卿,你来说。”
明衢有一刻诧异,急忙正色,缓缓走出,微微行礼后道:“公主自然是不必了,毕竟公主对你们来说可有可无吧?我们要你们的王室宗亲前来我国作为质子,不知使者意下如何?”
契丹使者好似早就料到对方会这般说,佯装为难却一口答应下来,随后缓缓向后退去。
皇帝并没有觉着哪里不妥当,自顾自道:“有事禀报,无事退朝。”
谢槐池挑着眉看了一眼高台上那位闲散的皇帝,若有所思的低下头。
另一名官员走出道:“谢将军私自率兵回京,不知该当何罪?”
“臣何罪之有?”谢槐池站出身,高大挺直的身材便让那名官员向后退去,“臣是奉圣上之命回京。”
最后一句话,他说的十分不情愿,好似有人逼着他说一般,紧蹙着眉心,向着皇帝翻了个白眼,并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小动作。
“这..”官员迟迟说不出话,眼神-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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