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3凤箫声动五(2 / 2)
猎猎作响。
阮棠放心不下,起身想去寻人,这时入口处又传来一阵喧哗。她一看,顿时一颗脑袋两颗大。
领头的两位郎君,骑在高头大马之上,皆穿狐裘戴紫金冠,贵气逼人。
正是陈王赵靖和宋王赵翊。
后面缓缓驶进一辆朱轮翠盖八宝香车,车盖四角挂着葡萄花鸟纹鎏金香球,香球下坠着铜铃,随着马车行进,叮咚作响。
阮棠连忙迎上去。
马车停下,帘子一掀,和颐便急不可待地跳下车,宝笙跟在她后面下了马车。
“棠姐姐,听说你办了马球赛,三哥和四哥陪我来给你捧场来了。”
陈王与宋王也下了马,阮棠一一见过礼,笑道:“大冷的天,难为殿下、公主跑这一趟。”
赵靖唇角微扬,扫视球场,笑道:“待棠妹妹与皇叔成了亲,便是我们的长辈了,自家子侄来捧婶婶的场,也是应该。”
……
赵翊看了赵靖一眼,打圆场:“都是和颐爱凑热闹,非闹着出宫不可。但愿我们没给棠妹妹添乱。”
和颐吐舌:“我求了娘娘许久,才准我出宫,今日可要玩尽兴。”
场中原设有一顶豪华席帐,名义上是留给晋王。众人知道晋王不良于行,很少出席这种场合,是以席帐等同虚设。如今两个皇子一个公主大驾光临,只有这顶席帐才配得上。
阮棠亲自将他们一行人引到账中坐下。
方才坐定,便三三两两有夫人带着郎君、小娘子们来请安。
阮棠陪着应酬片刻,趁人不注意,领着豆蔻和辛夷出去,惦记着找沈思予。
先去问了庄夫人,庄夫人道:“思予方才告诉我说去更衣,她今日也想打球。”说罢问身边一个婆子,“娘子去了多久了?”
那婆子回道:“总有两炷香的工夫了。”
“我去看看表姐,这场子她不熟,莫要迷路了才好。”
庄夫人笑着点头:“难为你细心。”
阮棠心里有些担心,她这个表姐天生的傻白甜,场子里人多眼杂,别被人诓骗了才好。又叫来几个小厮四处寻找,自己则带着豆蔻和辛夷去更衣处寻找。
更衣处在东边竹林后,与马球场隔着一片池塘,走过去需过两座石桥。阮棠下了第一座石桥,刚刚拐到僻静处,却被一人拦住。
“棠妹妹,好久不见。”
四下无人,风吹过竹林,竹叶相击,飒飒作响。
阮棠看着眼前的陈王殿下,颇有些头痛。
她脸上作出疑惑神情:“殿下也有兴趣上场打马球吗?”
赵靖眼风轻轻掠过豆蔻和辛夷,声音平平下了令:“我有话与你们娘子说。”
阮棠只好示意她们:“你们远远跟着罢。”
两人沿着石子路缓缓往前走,赵靖沉默,阮棠便天马行空地出神,她此刻并不很担心。毕竟赐婚圣旨已下,除非晋王此时死了,否则她绝无可能再与赵靖扯上关系。
所以赵靖要对她说什么?
她努力回想原书中的情节,据她记得的情节,赵靖对阮棠绝无半点情意,从酒中下药到请旨求婚,是彻头彻尾的阴谋和利用。赵靖心机深沉,为人刚愎自用,却生来一副和煦如春风的君子气质,很能唬人。
赵靖也在不动声色地打量身边的阮棠,不知是不是他错觉,他总觉她与以前不太一样了。这两年他四处笼络势力,建立自己的关系网。阮棠作为秦国公的幼女,也是他计划的一部分。他一直觉得她是最好拿捏的棋子,一向胆小慎微,动辄退避忍让。人虽生得美,却总木愣愣的,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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