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十里红妆二(2 / 2)
。”
“文茵也和她们在一起吗?”
豆蔻立刻换上一脸的恨铁不成钢:“从我这拿了钥匙后,就没出过库房。这丫头看起来要终老库房了。”
阮棠叹气,也不知给文茵找的这活,是帮她还是累她。
豆蔻把她送到老阮书房门口便告辞在了,转身前还小声提醒:“姑娘别忘了芋头。”
阮棠点头答应,推开书房门进去。
老阮抬眼看她,眼里浮出暖意,对她招手:“棠儿过来。”
待她走近,指着书桌上堆叠得约莫三四寸高的地契,开门见山:“这是爹爹给你的嫁妆。”
都说大宁流行厚嫁,嫁闺女比娶媳妇还要隆重,今日一件,果然如此。光这些地契,阮棠怕是花十辈子都花不完,她两眼放光,强自按下欣喜,忍不住问:“这么多?”
“你嫁晋王也算高嫁,爹爹得多给你些傍身,姑娘家有身家才有底气。我名下的产业,拨一半给你带过去,选的都是好打理的铺子和庄子,你娘留下来的嫁妆,都给你添妆,还有库房里的古玩字画、珍宝玉器,也都拨出一半做你的陪嫁……”
阮棠忍不住咂舌:“我大哥和三哥呢,您怎么都不给他们留了?”
“我阮家的儿郎,有手有脚,名利都该自己去挣,要老子的算什么本事?”老阮瞪眼,“再说,多给你点资产傍身,这也是三郎主动对我提的。这几日他陪我去巡庄子、查铺子,知道打理产业不易,也费了心思陪我一本本看账本,给你拣出来的都是最好的。”
一夜暴富是什么感觉?阮棠鼻子酸酸的,忽然想哭。
假如灵魂可以穿越时空,阮棠只想抓住原主的灵魂摇醒她:不要放弃啊,你爹和哥哥都这么爱你,你不要去死!死了就什么都没啦!这么多产业都便宜别人去了。
“以后三郎留在京城,你也有个照应了。”
阮棠看老阮,觉得此时气氛到位,正可以说一说有关身家性命之事。
“女儿在宫里待了十年,耳闻目见一些事,心中时有隐忧,不知该不该与父亲说。”
老阮见她神色郑重,也不由肃了眉目,沉声道:“在父亲面前,有什么不能说?”
“父亲想必也听说,官家在给我与晋王赐婚前,有过另一次赐婚。”
“陈王?”
“陈王和礼部侍郎的独子,看似给了选择,其实又没有选择。”阮棠沉吟片刻,不知该不该说赵靖给她设陷阱的事,机会难得,不说的话,老阮也许永远也意识不到问题的严重性……
“在父亲回京前,其实出了一桩事。陈王在福宁公主的含章殿设炙鹿宴,邀请女儿去。当日公主醉酒,与……陈王殿下睡在偏殿的同一张榻上。”
老阮表情不解。
“其实当日是女儿先喝醉,那偏殿也是我当日歇过的地方,倘若不是闹酒脏了衣裳,半途回去换,恐怕与陈王殿下睡在一张榻上的,就是……”
老阮神色一变。
“事后大娘娘召见我的贴身女使,详细询问当日情景,特别问到喝过的酒。那日喝的酒原本是公主殿里备下的,陈王殿下嫌不够爽利,特意唤内侍去取了他的酒,这才三人都喝醉。平日女儿在宫中一向谨言慎行,从未醉过酒。”
“难道这是陈王设下的陷阱?”
“涉及皇子公主的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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