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1十里红妆七(2 / 2)
剩下几位见此,都分担了剩下差使。朱绣当仁不让,领了女红之事。琳琅管首饰衣裳及阮棠的贴身事。豆蔻爱走动,承担了里里外外跑腿的活计。
文茵将目光投向阮棠,阮棠回以鼓励目光。
“我没什么长处……”文茵讷讷。
“你帮我管账。”阮棠一锤定音。
文茵吃了一惊,管账是极私密的事,既交给她,就表示对她极为信任。她既不想拒绝这一番信任,又自觉不可胜任。
“不要慌,学学就会了。有为难的事,去请教琳琅。琳琅也解决不了的,再来问我。”阮棠沉吟片刻,道,“我不希望你们的一辈子都拘在小小的澄碧堂里,往后我若是立起一番事业,你们也都要出了宅门帮我的。”
阮棠觉得自己很有几分无良老板既视感,给下属们打鸡血、画大饼,又分配好各自的差使,众人边吃边聊,又亲热了许多。
最后还是琳琅劝散,说才来晋王府,不好闹得太晚,给有心人看见了,没得惹出闲话。阮棠想起赵倦说过王府有官家眼线,连忙同意,众人这才收拾了散了。
归宁日,赵倦先上马车,看了半卷书工夫,才等到梳妆完毕的阮棠。
赵倦与阮棠乘一辆,琳琅、辛夷、豆蔻和文茵共乘一辆,赵倦的小厮侍卫骑马随侍。
阮府在内城,他们的车队随乡下人一起进城。一路看到农人、商贩挑着担子、赶着牛车进城。春三月,柳枝已发得老长,进城后,看到许多车轿上装饰着杨柳树枝,绿意盎然。
阮棠看够了,眼见街道上的人越来越多,从车外收回脑袋,一不留神,发髻上的步摇与马车帘的流苏缠绕在一起,挣扎之间,越缠越紧,“哎哟”了一声,进退不得。
后脑一紧,一只手控住她的脑袋:“别动。”
手离开,直接把那支累丝点翠莲花纹步摇摘下,递到她手里。
“多谢。”阮棠接过步摇,有点尴尬。赵倦拿起书继续看,并没有再说话。
步摇一大串细碎的红珊瑚,嵌在金丝里,和流苏须须已经缠成死结,阮棠努力了片刻,直接放弃。她手本来就笨,耐性又不够。
马车一停,琳琅辛夷过来扶她下马车。
琳琅眼尖:“娘子的步摇呢?”
阮棠示意马车帘:“卡在那里了。”
琳琅便提议自己去取步摇,阮棠倒觉得不必急。琳琅素来细心,想得也细致,对阮棠耳语:“这支步摇是太后当年的嫁妆,若是丢了,太后问起,不好回。再说另一件,步摇卡在车帘子里,被人看到了,不知会编出什么闲话。”
阮棠听明白了,寻常的大家闺秀,有几个会把步摇和帘穗子缠一起的呢?琳琅这是在给她保全面子。
阮棠点头:“那就辛苦你。”
赵倦这时也被背下马车,坐上轮椅。琳琅便跟着马车,直接去了后院。
阮棠四下留心,也没见人搬东西抬礼物,腹诽道:难道这个新婿竟空手上门?
更稀奇的是,本该迎客的阮氏父子也不见人影。
阮棠一脑门汗,问等在门廊的管家:“爹和三哥呢?”
管家尴尬地直挠头:“公爷和小郎君都在马厩。”
阮棠;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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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阮和小阮,正在马厩前,一边添马草,一边一问一答。
“这匹赤血马不错,看它的腿就知道耐跑。”
小阮另有看法:“我瞧那匹白的好,毛色如雪,膘肥体壮。”
“那匹乌云踏雪也不错。”
马厩里一连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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