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3凤屏香暖五(2 / 2)
她坐的位置也刁钻,满天星河,皆倾倒在她头脸,眉目皎皎,胜过天上月。
赵倦对不受控的心神生出几分惧怕之心,目光挪开后,便垂眸盯着足前方寸之地。
这一夜便在梅氏兄弟缠问阮又微中度过。
到了后半夜,大家都困倦了,阮棠拿出来的新荔酒也喝得涓滴不剩。赵倦留客夜宿,众人谢绝。
赵倦身份敏感,为官家所忌,梅氏兄弟自是清楚。阮又微虽粗枝大叶,没有多余的心眼子,但临行前阮煌细细叮嘱过,也知道阮家在京中地位特殊,不可结党抱团,便是亲妹的夫家,也应保持距离。
当下散了席,阮棠与阮又微约定,几日后同游方池。
豆蔻给阮棠拆钗环,忍不住偷偷和阮棠道:“今夜王爷不知怎么的,老看娘子。”
“你也发现了?”阮棠没想多,只是觉得心里发毛,“不定打什么主意呢?他浑身都是心眼子,我估计是看我如今生意做得好,要来插一脚。”
豆蔻忍不住笑:“我瞧王爷是不缺钱的。”
五千贯轻易能拿得出来,自然是不缺钱的。可是??
“谁会嫌钱多呢?”
豆蔻了解她,知道她心上都长满铜钱眼儿,抿嘴笑,也不答话。
“我这一场辛苦赚的钱,全还了王爷的债,心中总觉得是白忙活了一场。”
“可是红珊瑚树回来了呀!娘子心大,我们可都提着心,文茵之前夜夜睡不着,直到看到红珊瑚树回到库房,才松了一口气。”
“那倒也是。”阮棠沉吟,有了新的想法,道,“苏式制衣店开张,画儿和玻璃制品都卖得很好,抹胸反而没激起多少水花。我想再办一次秀场,邀请京城贵妇贵女们来看,她们才是主力消费。”
豆蔻替她梳通长发,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?”
“我不懂那些经商之道,我只担心娘子安危。小郎君若是知道娘子上次遇袭,一定不赞成娘子在外奔波。咱们不靠王爷,单靠嫁妆也能过活。便是坐吃山空,哪一天把嫁妆吃光了,有国公和小郎君在,娘子还怕没人管吗?”
阮棠心道:你哪里知道,我现在是鸠占鹊巢,便是嫁妆,也是暂时借用正主的,既是借,自然要还。
“王爷不是派人在暗中保护我吗?放心,没有你想象那么严重。”阮棠安慰她,“再说,我们平日都是白天出门,往来都是闹市,不会有危险的。”
如今已经过去好多日子,夜袭之事没有后续,一切风平浪静,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。
阮棠倒是不担心自己,若是那群人是冲着她的,那必定与查古怪当票有干系。宛新眉在宫中孤军奋战,比她危险得多。虽然她数次提醒宛新眉需要小心,但宛新眉外柔内刚,心中极有主意。嘴上答应了她,未必真肯听她的话。
沈思予婚期临近,兄长沈思衡在徐州任上,不能回京。阮又微便充当兄长,这两日都在舅舅家帮忙。其实他与沈思予同岁,论起来,沈思予还长他数月。
沈如珀和庄夫人都很欣慰,尤其庄夫人,私底下与阮又微嘱咐:“你妹妹长这么大不容易,吃了许多苦,如今虽嫁了人,但也一切都靠自己。如今你回来了,棠儿总算有了些助力。”
阮
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