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2石榴半吐九(1 / 2)
不止赵倦,片刻不离他左右的于庭也失踪了。
简相公好不容易将养回来,收到消息差点气得吐血:“一定是张智瀚动的手,就像当初对付老夫一样。”
阮棠有点慌,不只是赵倦和于庭失踪,她现在连燕子回也找不到了。这段日子忙,她都没留心,强迫自己静下心来一想,燕子回起码有四五日没露过面了。
一夜辗转,阮棠瞪大眼睛望着帐顶,忽然不知找谁求助。越州离京城千里远,她原本所能仰仗的熟人全是赵倦的人……
第二日她先到城外,吩咐赤练去城墙区看看,原本修补城墙的活是燕子回盯着的。结果赤练回来告诉她,燕子回这几天都没盯工程。
但是赤练不像她,赤练很沉得住气。以她对燕子回的了解:“一定是王爷吩咐了什么差使,他办事去了。”
“可是王爷自己都不见了。”
赤练还是很心平气和,一点不急:“除非王爷自愿,否则没人能掳走王爷。”
阮棠一口气呛在喉咙里,咳嗽不住。
这是何等强大的滤镜?赵倦便是再厉害,能厉害到哪去?掳走别人还要绑住腿,掳赵倦可省事多了,拿走轮椅和于庭,他就什么事都干不了。
她也是病急乱投医,心里明明已经觉得赤练不靠谱,还是忍不住问:“现在怎么办?”
赤练惜字如金:“等。”
阮棠:“……”
此时,只有简相公与她同频共振,心意相通。
但是也有好事,这天太阳出来不久,天忽然黑了下去,越州降下一场暴雨,足足下到中午才停,久旱逢甘霖,越州城的百姓都疯了,他们冲进雨幕里,欢喜得大笑起来。
阮棠心里也高兴,高兴得很短暂。她换上内侍服,变回元木,回了一趟柳园。
豆蔻在柳园门口迎她进去,人多眼杂,只对她轻轻摇了摇头,阮棠便知道赵倦和于庭都没回来。
“昨天王爷出门做什么?”
“于管事说,去见张知州。”
“几时出门的?”
豆蔻想了想:“快到午时才出门去的。”
阮棠在脑子里飞速思考,眼下没有别的法子,只能去找张智瀚探探虚实。豆蔻不放心,要跟着一起来,阮棠没答应。柳园不能没人,倘若赵倦或于庭回来,需要有个人及时给她传信。
从柳园到府衙要经过帽子街,这条街人群熙攘,她穿着内侍服,不想引人注意,便想绕了远道而行。谁知才转身,就被一只胳膊拽到一间黑屋子里。阮棠脑中警铃大作,去摸怀里的雀头簪。手被按住,有人低声道:“是我,赤练。”
“你吓死我了。”阮棠舒了一口气,后背沁出的汗珠变冷,瞬间觉得这间荒屋子冷飕飕的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赤练不答反问:“你是不是要去找张智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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