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历史 |

86藓阶蛩切四(1 / 2)

加入书签

赵倦这么晚找她,必定是才与人议完事,与她要说的话又急,等不到明日。

等她走到厅里,却见赵倦正坐着厅门口,仰头望着天边的一轮满月。听见动静,头没回,问她:“想不想出去见见江南的月?”

阮棠不以为然:“都是同样一轮月,江南的月,能有什么不同?”

赵倦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,也不生气,还是笑盈盈的,吩咐于庭去备车,说要带王妃出门赏月。

阮棠:“……”

真是谢谢您,我宁可回房睡觉。但是于庭已经听话去备车了,看到豆蔻也兴致勃勃状,阮棠妥协,便去赏个月罢,觉什么时候睡不成?

难为豆蔻这次陪她下江南,几乎都被拘在柳园和城外的流民区,累得半死,一日没玩到。

等到上了船,看到天上和水中两轮大满月,阮棠心道,果然江南的月更圆些大些。

赵倦瞧着她心情不错,将今夜想说的话说了出来:“我们两日后回京。”

阮棠错愕:“这么急?”

赵倦原本答应她装病,在江南再盘桓些时日,说出的话如泼出的水,此时要收回来,赵倦也觉得过意不去,所以才铺垫了江南极好的溶溶月,待气氛渐入佳境,才老着脸开了口。

这也不能怪赵倦,因张智瀚的案子审下去,事情委实大,盘根错节,已经攀扯出户部不少的官儿,必须立刻押送回京。

况且,上次拿着徐州制的匕首的人,经过沈思衡的急审,以及燕子回的私下查探,确定是京城某个大人物养的影卫,专为主人做见不得人的暗事。

这人既然能找到赵倦,他们就不能单独留下来了,留在越州太危险,又显眼又招摇,赵倦还是个不能自理的靶子,多容易被做掉?

赵倦被老简大人和小沈大人一通劝,被劝服了。所以他今日先给甜头,再抡一棒子,就是为了讨回自己先前随口抛出来的许诺的。

谁知他这甜头对阮棠来说算不得甜头,棒子也不算棒子。

阮棠虽心中觉得有些可惜,她也不是个不识大体的,命要紧还是玩要紧?她要是不惜命,如今还在那个金碧辉煌的四方城里熬着呢!

当下一点头:“回罢,又不是明日就死了,以后有的是日子出京玩。”

赵倦答应下来:“以后我一定带你再下江南。”

阮棠瞥了赵倦一眼,掩去一个哈欠:“王爷,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呐!您可别再轻易许诺了,我不信了。”

赵倦:“……”

得,糖白给了,这丫头压根不吃这套。

?

简休仍旧留在越州,旱灾虽缓解了,但只怕后续还有水灾和瘟疫复发,况且越州大大小小的官儿一撸到底,新任命的官儿大半还没到位,简休还得暂时兼着知州的活。

听说苏二姑娘也将随晋王的官船回京,动身的那一日,数不清的流民来相送。阮棠见赵倦看岸上一点,浮现些微笑意,问他在看什么。

赵倦指着岸上的一对年轻男女给她看:“那就是王恭和阿芙。”

这次越州案,王恭和阿芙像导火索一般,撕破了越州的太平假象。后来查张智瀚时,阿芙因为跟在苏黛身边,知道张智瀚很多秘事,为他们提供了许多证据。而王恭在被赵--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
↑返回顶部↑

书页/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