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醉酒(2 / 2)
宁点头应下,小二走了,她边喝茶,边吃杏子干儿,一个人坐在大堂角落里,听人说长安最近的新鲜事儿。
“三皇子在崇仁坊建了一座好大的皇子府,看着可气派了,听说他就要迎娶清河崔氏的女儿,皇子殿下可真是好福气,我听说那崔氏女国色天香,比仙女还要美呢。”
这个倒是真的,李永宁早就得知了这件事儿,不过她倒是为崔氏的女孩捏了一把汗,三皇子皮相尚佳,可性子却不好,总是暗地里捉弄人,睚眦必报,一丁点儿亏都不肯吃,崔氏的姑娘嫁过来大概要吃苦头。
“你们听说了吗?平康坊吴干娘处,最近新来了一位绝色美人,不少达官贵人一掷千金想买她一夜,真不知道她滋味如何!”
“那还用说吗?肯定是销魂蚀骨!”说话的人咂咂嘴,似乎脑中全是对美人的幻想。
李永宁撇撇嘴,不愿意听这人说话,呕得慌,光听这话就觉得对方的涎水都要流下来淌到地上。
可那人仍在大声说,“前些日子,街边出现了个粗布衣的姑娘,口口声声说进士郎是她的未婚夫婿,被进士的老娘掐着腰骂走了。”
“这是看人家儿子出息了,想上门来占便宜的?”
“可不是嘛!真不要脸!”
茶楼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叫骂声,仿佛被占了便宜的是他们自己。
李永宁捡了一块话梅干丢到嘴里,酸死了。
“前几日打马球,庆安公主和霍家二公子又吵架了,真不知道他俩的婚约最后能不能成?这几年总是传出他们吵架的消息,真是的,感情不好,为什么不解除婚约?”
这事儿李永宁也知道,前些天打马球她也去了,本来大家玩得好好的,可她一个不留神,姐姐就和霍昭吵起来了。
说起来,姐姐和霍昭是从小定的娃娃亲,霍家满门将领,功勋卓著,家里还有太宗一朝传下来的公府爵位。
皇伯父特意为姐姐选定了霍家的二儿子做驸马,而且早早说定了,无论俩人有没有孩子,霍昭不准纳小妾,公主不准找面首。
姐姐是皇伯父唯一的女儿,自小脾气火爆,霍家的二儿子在外也算稳重,算得上青年才俊,但对上姐姐也变得幼稚起来。
两个人总是吵架,每次一遇上,就好似那针尖对麦芒,只要同处在一个空间用不了多久,两个人就要掐起来。
李永宁摇摇头,她可能是个笨蛋,想不明白这两个人的关系。
她歇够了,往桌子上放了几个铜子儿,起身去画舫。
*
与茶楼相比,画舫就精致多了,处处雕梁画栋,景雅致,人也清隽。
珠帘后,一美人带薄纱掩面,指尖抚琴,琴音如水般倾泻而出,似山间清风,似水中明月,陶冶人的心性。
李永宁不由自主地停在原地,静静听眼前佳人奏完一曲。
这姑娘的琴音动人,琴技跟宫里的乐师比,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“阁下也欣赏姚娘子?”
李永宁回头,看向声音来处,一个男子正朝她走来。
那男子面容端正,肤色白皙,身穿皂色圆领袍,一身书卷气,看着是个正经可靠的读书人。
李永宁神色一缓,“原来这位娘子姓姚,姚娘子年岁看着不大,琴技非凡,令人佩服。”
一曲毕,姚娘子拿上琴,冲着李
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