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长安(2 / 2)
里,还没有禁军敢对她露出这种眼神呢!他们这是要干什么?要造反吗!
这些禁军朝她袭来,李永宁心中一惊,下意识去寻找师雪寂的位置,寻求庇护。
下一刻,她身子一轻,李永宁回头一看,自己被师雪寂带到了房梁上。
“这些人是什么人?他们为什么要抓我们呀?”李永宁晃了晃,被师雪寂搂住腰,才稳住身体,她看着身后的禁军也追上来了,他们看着武功很高,速度也很快。
李永宁立刻意识到,这些人不是一般的禁军,他们训练有素,很擅长互相合作。
师雪寂四下里打量,他并没来过长安,不知道自己该往哪边走。
李永宁看了看四周的地形,不远处就是自己家,那里可不是谁都能闯入的。
“阿寂,往那边去,那里是我家,没人敢随意动手!”
师雪寂顺着李永宁的方向几个飞跃,身影消失在了屋脊上。
追踪而来的禁军赶到,却没发现两人的踪迹,只能后悔地连声跺脚。
“错失千金啊,千金啊!”
几人捶胸顿足,难受万分。
*
师雪寂带着李永宁降落在宸王府的后院,眼看着就要落地,李永宁刚要松一口气,一道浑厚苍劲的剑芒落在她身侧。
危机时刻,师雪寂推了李永宁一把,李永宁没站稳,跌倒在了地上。
她回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,李永宁立刻委屈地大声喊,“吴叔,你能不能看准了再打?你怎么能打我啊!”
刚才还面容凛冽,双眸如电的中年人,几乎是瞬间僵住了,他手中的剑‘啪嗒’一声摔在地上,“郡主?宁宁?”
李永宁从地上爬起来,她揉了揉摔疼的腰,“当然是我啦,吴叔,你差点把我打死。”
李永宁的手心擦在了青石板路上,立时划出几道浅浅的白痕。
她把手凑到吴叔面前,指着虎口处细细的伤痕,上面若有似无的带着一丝丝血色,李永宁声音里满是委屈,“吴叔,我可痛死了。”
中年人看了顿时心疼得不得了,“是吴叔的错,宁宁啊,吴叔带你去上药。”
李永宁噘着嘴,眼睛里有一层水雾,声音甜腻,像一只在向猫妈妈撒娇的小奶猫。
师雪寂走到李永宁身边,顺带也看了那几道浅浅的伤痕,他一本正经地点头,“是得赶快回去上药,再不上药,伤口就要愈合了。”
李永宁撒娇的声音蓦然僵了一瞬,她转头凶凶地瞪了一眼师雪寂,她对着吴叔道,“吴叔,我没那么痛了,麻烦您差人去公主府告诉我姐姐,我回家来了,省得她为我担心。”
吴叔‘哎’了一声,转头吩咐了个小厮,赶紧去公主府表明情况,又安排府上的婢女上茶点。
李永宁跟吴叔介绍师雪寂,“吴叔,这是师雪寂,他是一个道士,术法很厉害,这回多亏他出手相助,要不是他,这回您就再也见不着我了。”
“阿寂,这位是吴叔,他是王府的管家,非常厉害,对我特别特别好!”
师雪寂和吴叔对视了一眼,确定对方都不是善茬。
吴叔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,和蔼可亲地对师雪寂说,“师道长,多亏了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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