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7第27章 (2 / 2)
臂。
站在出租屋门前,景从央做了好几次心理建设,才鼓足勇气打开房门。
忐忑紧张的心情在推门后没看到景皓宇的身影轻松不少,在查看过床里边的地铺和浴室,确认景皓宇没回来后,她彻底放松下来。
洗漱一番后,她揉着右手腕倒在床上,很快进入梦乡。
一阵闪白从眼前跳过,景从央发现自己不知怎么现身在一片雾蒙蒙的竹林里,耳边还有潺潺的流水声。
她低头打量自己,发现自己身上仅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白纱,肌肤纹理若隐若现。
这是什么装扮?和没穿有什么区别?
害怕遇到人,她一手拢在身前,一手遮在腿部,摸索着往前走。
走了要有百步都不见人影,竹林的薄雾越来越浓,她辨不清方向,只能循着水流声的方向走去。
又走了大约十几步,眼前出现一排青石板路,她拢着身上的薄纱光脚踩了上去。
微凉的触感从脚心传来,驱散了她因为焦急找不到出口的燥热。
“有人吗?”顺着青石板路一路往前,她看到不远处有道模模糊糊的人影,她快步奔了过去。
随着距离的拉进,围绕在附近的迷雾散开,那道模糊的人影清晰起来。
景从央诧异地瞪大双眼:“董事长?你怎么在这儿?你知道这是哪儿吗?”
面前站着的人和慕博简长得一模一样,不同的是男人拥有一头齐腰的黑色长发,一半的头发披散着,一半头发被一根木簪盘在脑后。
那双桃花眼也不是毫无色彩的死灰色,而是闪烁琥珀的色泽,冷白色的肌肤不再如石膏像一样没有丝毫血色,相反面色红润有光泽,一看气血就很充足。
好像一幅本就完美无缺的黑白画作被相得益彰的色彩锦上添花,将完美拉升到了极致。
仅仅对视一样,景从央的呼吸不自然地加快,心跳的频率也随之乱了节奏。
如果光看脸完全是一位翩翩贵公子的模样,倘若视线下移,便会发现他身上单单披着一件又薄又透的黑纱,和她一样近乎寸缕未着。
冷白的肌肤在黑纱的衬托下更显得细腻如玉,看起来手感一定不错,胸膛凸起的肌肉结实有力,线条流畅的八块腹肌即使被黑纱覆盖依然能看到清晰的轮廓,有种魅惑的美感。
景从央看得眼睛发直,随着男人的走动,她停滞的视线再次动了起来。
当看到黑纱翘起之处,眼睛像是被蜜蜂蜇了一下,她赶忙移开视线看向别处。
这时候,她才瞥见男人身后摆放了一张实木矮桌,桌上放着一张围棋棋盘,桌子两边摆了一对草蒲团。
“坐。”男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盘腿在蒲团上坐下,接着伸手示意还站着的景从央坐到对面的草蒲团。
“喂,你到底是不是董事长?怎么长得和董事长一样?”景从央学着男人盘腿在蒲团上坐下,她继续追问男人。
男人依然对她的问题避而不答,玉竹般长而细腻的手指掀开围棋盒的盖子,漂亮的手抓起一把白子伸到景从央面前。
“你干什么?要送我棋子玩?”景从央双手摊开准备去接男人手中的白子,谁知男人没给她,反而从黑子盒里拿出三枚黑子递给她。
“猜单双,单放一枚,双放两枚。”
“呃,你是要和我下棋?我不会。”景从央连连摆手,随即将三枚黑子扔回围棋盒。
“不下,你出不去。”男人瞥了眼被扔回棋盒中的黑子,唇瓣动了动。
景从央扶着矮桌从蒲团上站起,她可没心情下棋,她得先搞清楚这是哪里。
竹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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